“车上补个觉，那边还有班盯着呢。”

“我知啦，你也是。”萩原研二无奈。

话说完了，两人却没立刻分开，而是安静地在原地站了一会。

半晌，松田阵平开，

“我恐怕睡不着。”

“我知。”萩原研二盯着空地回答，又说，“我也是。”

萩原研二因为松田阵平可能从小被控制的事怀疑加叶生，那时候，冰冷的愤怒迫使他最理智的决定：通过公安监视或审问加叶生。

但如果他对加叶生没有，怎么可能连续七年都拜托加澄送各年礼节礼，怎么可能开车夜回到神奈川单独来见加叶生。

正是因为曾经十分相信加叶生，萩原研二才在面对他心怀不轨早有恶意的可能时反应这么大。

偏偏这时候加叶生死了。

“说起来荒谬，我这时候甚至有真的希望他是组织的人。”萩原研二低声。

不然他、还有和加叶生关系更好的小阵平，该怎么面对一位辈的忽然离世。

两人沉默了一会, 萩原研二再度开，却远远看见赤井秀一已经走来了。

他要收回之前不用避着赤井秀一的想法，有一个本不知掌握了多少报的fbi在场，真的很不方便。

但萩原研二不能赶走他, 也不能刻意把他排除在外, 因为他是松田阵平带过来的。

赶在赤井秀一走过来之前, 萩原研二轻声确认，

“小阵平，你让他和你一起行动，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几年前的公安医院, 萩原研二终于能和自己死而复生的幼驯染面对面单独时曾问：你是不是有一个计划。

当时松田阵平没有否认。

而前段时间在研究所与boss一墙之隔之时，他们听见了那个惊人的秘密，更让boss的行动动机变得明朗。

同样, 松田阵平不能宣之于的计划也逐渐清晰。

萩原研二想接着确认, 余光却瞥到赤井秀一走。

他目光动了动，忽然半环住卷发青年的肩, 略显亲昵地低，嘴凑近松田阵平耳边。

正往这边来的脚步顿住，接着停在原地。

萩原研二还没来得及夸自己一句, 松田阵平就同样理解了他的行为。

卷发青年面无表地住他搭在肩上的手，缓缓用力。

嘶。

萩原研二忍着不声，但表还是扭曲了一。他侧过幽怨地看了松田阵平一，借着垂落的发丝挡住微动的嘴,

“我是想说, 之前朗姆追杀你时暴了太多底牌, 那位boss应该已经差不多摸清楚了他的手段。如果真的等他动手杀朗姆，可能本没什么让公安趁虚而轰轰烈烈的大动静, 而是悄无声息的迅速蚕一空，接手朗姆的势力，我说的对不对？”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就继续说，

“组织的势力范围极广，不是只单单日本一方动手可以解决的，所以你已经挑选好了一批绝对可信的人，赤井秀一就是其中之一？”

“……嗯，也可以算吧。”

卷发青年慢吞吞把刚刚施力的手收回。

萩原研二却比刚刚被幼驯染暴力镇压时表更纠结了一。

加叶生虽然可能和组织有关，但未必能挖太多组织的报，反而和小阵平的私人况关联更大。

小阵平语焉不详，多半是在国方面另有人选。那赤井秀一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就能参与来，还是这事上？

他想起降谷零每每提到赤井秀一都过度反应的样，生几分疑心。

但支支吾吾一会，对上卷发青年疑惑的目光，最后说的还是：

“你脑的那个……”

松田阵平回答得快：

“别担心，知有这么个东西，就好解决了。等查清楚加医生的事，我去找个人，他可能有办法。”

萩原研二还想再问得更清楚，比如到底是怎么个解决法？但现在实在不是细说的时候，只能离开。

松田阵平却松了气。

刚才萩原研二故意挨着他的时候，和他们过去闹着玩勾肩搭背的动作完全是两觉，他浑的汗都要立起来了。

盯着萩原研二上了车后排，他毫不留恋地转走向几步之外的赤井秀一。

针织帽的男人咬着一烟，却没有燃，

“终于聊完我不能听的那些了？”

赤井秀一语调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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