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临州。”

“临州？临王？”她记得在善堂里，他自称临王幕僚苏先生。

“齐沐儇是个民如的好王爷，在他手底，你父亲能够尽发挥所。查案是演给旁人看的，没想到梁贵妃竟趁着你父亲走德兴，买通人对其毒，是我太小看她的实力了。”实力二字他说得咬牙切齿。

“太后知吗？”

“把持后，岂会不知？谁晓得当中有没有她的推波助澜。”

“我父亲只是个小县官，危害不了在上的太后呀。”

“他不死，你怎会写《青天蒙冤计》，百姓怎能义愤填膺？并且，日后又如何将我的死推到你上？”

原来这是个连环计，偏偏她迫不及待地踩去，迫不及待为对方所用。“我很抱歉。”

“你没有欠我，是我欠你父亲一条命。”

“要说负欠，是这个世亏待了你。”

是啊，有委屈呢，不过无妨，上苍把她送到他边了。“没关系，你不亏待我就好。你会亏待我吗？”

目光接上，两人相视好一会，然后她的吻里带着承诺。“不会了，再不会亏待你。”

齐沐谦握上她的手，笑得满脸温柔。“这样……足矣。”

他看着她、笑了，敞亮的笑容把一张平凡的脸衬俊朗，害她心律不整。

夜风仍然拂，将香送芙蓉帐里。他说：“今晚陪我。”

答应再也不亏待齐沐谦的她弯眉，笑了。

这个晚上，她第一次了为女应该的事——守夜。

一张床，两人各占一边，不是为了想要发展什么，而是觉前途未卜、未来艰难重重，无数谋在他们上发酵，死亡不知何时降临，他们必须珍惜每次相聚。

她没仔细分析两人是什么关系，朋友？知？友达以上……或者恋人？

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喜和他在一起，不是因为同仇敌忾，还是因为安全。

失去父亲之后，她总是恐惧，尤其在没有人的夜里，不知名的恐慌常常会迫得她无法呼，因此她很能理解，当年被送苑的齐沐谦，心里有多么恐惧。

所以现在枕畔有个能够提供安全的男人存在，她心存激。

这晚，她陷度睡眠，他起床上早朝时，她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