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这个说法很好，他喜，好像连死亡都可以带着几分盼望。

“我希望会。”

走着走着小跃起来，她哼起旋律，柔声轻唱，“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天上的睛眨呀眨，妈妈的心呀鲁冰，家乡的茶园开满，妈妈的心肝在天涯，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

浅显的歌词，写尽对母亲的思念，齐沐谦也跟着抬，望向夜空星辰。

娃娃想妈妈了，妈妈的心肝闪着泪光在思念，妈妈知会不会心疼？

他们走得奇慢无比，终究还是快要来到尽，没有遇见亲人魂魄，不禁有失落。

她对政治没有概念，她认为自己应该对他多几分信任，因此从来不问，接来他要怎么。

但是今晚，也许是气氛太好，太适合谈心，因此她问了。

“有没有想过，你的结局会是什么样？”

“没有，不敢想。”

这话让她很哀伤，即使理解这心态叫“习得无助”，意指人或动不断接受到挫折，在上、认知和行为上表现消极的特殊心理状态。

“从前有个叫丁的人曾经过一个实验。”

“什么实验？”

“他把狗关在笼里，上面放一块烧的铁板，面则拿铁去它，狗被到就会起来，但它一又会被上面的铁板给着，试过一次两次……无数次之后，即使再，狗再也不会现任何反应。就算把上面的铁板拿掉，只要笼狗就不会伤，它也不会尝试跃逃跑，只会乖乖蜷缩在角落里，等待疼痛消失，它彻底失去了逃生望。”

他听懂了她的言之意，看着还负有重大任务的她，很抱歉……他不能对她说实话。

“我和那条狗不同，我上的铁板非但没被拿掉，相反地铁板变成铁块、铁砖，越挣扎受伤越大。于我而言，最好的方法就是安分。”

“即使安分的场是死亡？”

“谁都会死，我会死、杨玉琼会死，没有人能够逃得过。”

“但世界这么大你还没看遍，天地这么宽你也尚未走遍，你还有选择权。”

“选择权吗？是的，我有。我能够选择谁殉葬，你肯不肯陪我地？”他在开玩笑。

但这对她不是玩笑，而是伤害，她承认喜他了呀，她要当他媳妇儿了呀，为男人本该承担女人一世幸福，他怎么能够放任生死？

咬碎银牙，起伏，向萸怒其不争。

她生气他的安分，生气他不肯对抗命运，更生气他允许坏人对自己过分。他没错任何事，不该承担上一代的恩怨仇，更不该不看重自己的命。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她气到龇牙咧嘴。

“我希望你说——齐沐谦，我喜你，你在哪里，我在哪里。”见她气得红扑扑的脸颊，觉赏心悦目，让他忍不住想继续逗她。

“蝮蚁尚且偷生，难人类的智慧比不上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