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灵烟就：“你等久居山林，不知外界事，自荒人去岁开始攻伐西北，皆有变化，连西岳神位都有了新主，即将登基，否则鹿首山君为何那般焦急？”

陈渊微微侧目，猜到“贺觉”乃鹿首山神的凡间姓名，除此之外，什么西岳神、拘神位，都不是寻常人能知的。

陈渊看向玉灵烟。

陈渊关注的与旁人不同，他抬手住，脸如常的问：“那不是玄宗之门吗？”

“还是骤然偷袭手的，却被直接反杀。”

在虚界，神自成一系，为天统领，有上尊卑、九品官衔，职权、地域的划分细致微，听闻此界神也有上所属，陈渊并不意外。

经他一说，众人才想起来，刚才陈渊和山神战，这虬须大汉突然手，可谓万分危急，结果一个照面就躺了。

“这人是谁？”

秦敢忍不住：“黄粱北宗的老，为什么会现在这？”

“黄粱分南北两宗，北宗尚武，南宗崇，”玉灵烟，“肖沐驮是北宗有数的手。”

陈渊面无表，其他人却都脸大变，中惊惧更甚几分。

“明明是这黄粱的老货偷袭不成……”杨韵清又忍不住嘀咕。

“明明是鹿首山神先动手的……”杨韵清不忿而言。

“看着厉害的，怎么倒了？”

一个九重武者，如果与陈渊大战几十个回合后陨，又或如陈渊对战山神时那般，是被人全力以赴、争分夺秒的斩杀，多少还能让人理解，可偏偏是肖沐驮偷袭手，却被人当场反杀！

既有来历，就有后话。

“自然是山中君请来助拳的，”丘境之冷笑：“祂为了打破藩篱、炼化傀儡，将咱们一网打尽，真是煞费苦心！若不是这位友，你我已是冢中枯骨，不，该是死无全尸，化作大丹佐料，为人吞服！”

玉灵烟一怔，品味片刻，赞同：“友的话一针见血，确实是这个理。但理归理，无法解决问题。你现在其实境危险！”

秦敢仔细看着那人的脸，觉得有几分面熟，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友该是明白了。”玉灵烟再次开，“打杀地祇、吞并神位，犯神忌讳，西岳新君即将登基，正是要杀儆猴、震慑群山的时候，鹿首山之事，恐有后延……”

玉灵烟话锋一转：“至于黄粱两宗，多年来纷争不断，都说自己是正统，却又将为对方，视为压住对方、掌控主导的重要路径……”

“此人是黄粱北宗的执法老，肖沐驮。”玉灵烟直接说了这人的份：“他上个月刚过完五十大寿，还在宴上公开投靠荒人，得了个西北录参的衔。”

“黄粱？”

反是老士，疑惑：“西岳帝君之位空悬百年，否则鹿首山君也不至于毫无顾忌、倒行逆施……”

不打算在此山常住？但据我所知，山神之位极难擅离，被山界羁縻，莫非你杀了贺觉后，拘了神位，要摆脱上臣属？”顿了顿，她又：“若如此，可是大大得罪了西岳神。”

“原来如此！”丘境之恍然：“这就说得通了！”

“什么？！竟是此人？那就真是气血九重了，但……一个照面，就被击杀了！”

陈渊反而看得开：“矛盾解决不了，就用外敌转移矛盾，倒也是常见的法，若能借此开辟新路，反而能延续宗门气运。”

这女人的来历不简单啊。

刚才只是猜测，现在得了证实，依旧让人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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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稚童声传来，绿衣童不知何时又再次化形，正用手指戳着声息全无、满鲜血的虬须汉，一脸好奇。

杨韵清又小声说着：“那是，刚才打得可凶了，一看就是个危险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