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人，帮我们抵御了几次劫匪，这次也是他们去打探消息，才让荒人兵勇能趁虚而，唉！”

张雀闻言，低声宽着老者。

等两人说完了，陈渊又问：“西北现是个什么局面，你等又为何是这般模样？似是溃兵一样。”

“唉，”张雀叹了气，苦笑：“理说，该是都虞侯在珑城设宴，给将军接风洗尘，现在却只有我们几个来与你碰面，是有缘由的……”

接来，经过他的介绍，陈渊算是搞明白了西北局面。

如今的西北，有三方势力。

其一，是西北联军，名义上属于大宁朝廷，但因为整个西北地界被荒人的延国包围，和大宁断了陆路，久来，已然蜕变成了地方军阀的联合。

其二，是荒人的延国，随着大宁在北方的统治土崩瓦解，延国成为北方霸主，又开始蚕西北，已将西北九城包围，兵峰甚盛，算是西北最大的势力。

第三个，才是大宁，因陆路断绝，影响力逐年式微，仅靠着一支驻守西北的兵，才能勉维持存在。

大宁的军制，分为中央禁军与地方厢军，驻守西北的是禁军的一支，号“定西军”，由都虞侯魏遣统领；军有五营，由各自的指挥使统领，满编时，每营五百人；营又有都，由都统领，满编的一都为百人。

张雀正是在定西军中任都，统领百人。

“都虞侯辛苦经营多年，才算维持住了定西军的架，但这些年因补给不足，短编少人越发严重，三个月前，咱们前锋营的指挥使死的不明不白，都虞侯上奏朝廷，才有将军西来之事！”

“然后呢？为何你们一副残兵败将的模样？”

张雀的脸顿时垮了：“咱们定西军缺衣少、缺兵少将，不得不想法维持，所以在西北也有几个营生，谁曾想被人惦记上了。几日前，都虞侯带着大队人去互市，中了埋伏，大队一就被冲垮了……”他的脸上惊恐之，“属现在都记得，那些个冲阵之人是何等恐怖，不惧生死，不，是本打不死！”

“嗯？”陈渊中芒一闪，详细询问起来。

“那群怪看着是人，但肤惨白，力气很大，速度也快，怎么打杀，都能再站起来！”越说，张雀中的恐惧之越是郁，“他们自中军向外杀，打得阵型大，兄弟们自相践踏！最后，是都虞侯令化整为零突围，我等才得以脱，又临危受命，来此接你，听说将军你因故改变了行程，所以我等才没有大张旗鼓。”

陈渊却问：“这打不死的人有多少？居然能冲散了你们的大军？”

“要说也不多，但凭空现在吾等阵中，再合荒人的骑兵，纵是都虞侯也无力回天。”张雀边说边叹息。

陈渊不再追问，思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