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你是来给黄粱说客的？还是被拉过来助拳的？”

孙正钥心里那若有若无的警兆，顷刻间烈起来！

“友莫要误会，我非是要替黄粱说话，也不是他们的帮手。友如今已是一代宗师，为人支，我担心你有所折损，才来相劝！”他表郑重起来，“当今之世神渐盛，但为神者早已非人，以香火捆锁人心，唯有你我这等大宗师还能制约，岂能将这珍贵的命，浪费在无谓的争斗上？”

“你倒脆，可惜说错了话。”陈渊摇摇。

孙正钥眉微皱，：“我知友年轻气盛，心里有着一气，被黄粱挑衅，难免想要发作来，更借此机会磨砺自己，但自来过刚易折，一味图图猛，终是少了分玄妙……”

“我说你错，”陈渊脆打断了对方：“是你不该来劝我，而该去劝黄粱。”

“也罢，我便直说吧，”孙正钥叹了气，“我见过友炼丹异象，知你有底牌，但一人之力毕竟有限，黄粱这般大宗，不仅有从中古时传承至今的镇宗至宝，山门外许多人世世代代皆为黄粱所属，其势之大，有如神信徒！这样的宗门、门人，每个人都有一昂扬之气！”

“那便打得他们丧气好了，”陈渊将杯中茶一饮而尽，“我也直说了吧，你的错，除了劝错了人，也在看走了。”

孙正钥一怔，跟着：“请友指教。”

陈渊抬起左手，了个印诀，直白说：“你是练武的，而我，是修仙的！”

外丹一转，真元震！

气血杂糅心念，勾勒一模糊人影！

陈渊以目视人，将那陈渊祖相印在老者心！

“黄粱扰我求，这也是仇，世上没有只许他来寻仇，不允我去践的理！”

孙正钥浑一颤，心中忽然多了一煌煌影！

宏大！巍峨！古朴！

祂的手中，仿佛握着一个世界，铺天盖地的扩张开来，似乎森罗万象无所不包，将孙正钥与周遭几人一同括其中！

“这是……观想之相？但却是气血凝聚！？”

受着那巍峨之力，这位年老的大宗师浑颤抖，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但念被祖师相所镇，难以转动，愣在原地。

说上品之神对应武大宗师，但陈渊以玄丹施展观想之相，境界上直接了一个层次，又是骤然手，哪怕孙正钥心有防备，也是着了。

“都是来劝我的，没人去劝黄粱，说明我得不够，需要反省啊。还有，黄粱既有那么多死忠，有千百年的历史，不知是否沉淀了某烈的愿念。”

看着失神的几人，陈渊摸了摸后的祭，施施然起，说了句“他们付钱”，便登上车，继续前行。

等他走了好一会，孙正钥猛然回神，已是满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