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寻常和兄妹一般亲近，有些略显亲密的举动，池家人也觉得正常。

“那我就不走了，我陪着你。”

“端砚——”池苏念认真看他，“你留我一好不好？”

视线拉回现实中，车还疾驰速公路上，经过某个休息区时，车刚停稳，池苏念就醒了。

她九月回学校理了一手续，十月离开的新城，在那之后，偶尔逢年过节会回家，可蒋端砚已经把业务转移到了京城……

其实他没喝多，不过想多时间，和她独罢了。

他当时没那个能力，更没资格谈说。

“什么时候走？”

池苏念轻哂，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你不我对不对，那你还留着我送你的东西嘛！”

回去那一夜，整晚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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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池苏念只是飘飘忽忽了个梦，许是刚看过傅三爷家的孩，她居然梦到，如果她当初和蒋端砚没分开，现在孩估计都能上幼儿园了吧。

池老是无所谓的，孩有息了忙些是正常的。

……

一来二去，好些年过去了，反倒是一次都没见着。

其实这些年，蒋端砚也会去y国差，有时事忙完，就会开车去她学校门守着，等上一整夜，那么多年，居然一次都没见到她。

池苏念没作声，只是起又给他将杯中的添满，“你好好休息……”

蒋端砚没作声。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陪着你。”

这几句话，算是耗尽了池苏念所有的骄傲，池家这辈就她这么个女孩，自然是各惯，她从没这么低声去求过人。

手心一空，池苏念倏然将手攥，勉从嘴角挤一丝笑容，快步往屋里走，“爷爷，蒋哥哥来了——”

蒋家比以前冷清了许多，冰箱里甚至没储存一，看得来，这里寻常压没人住。

蒋端砚握着杯的手指，微微收，“你去之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帮你提。”

就连池君则结婚，孩满月，池苏念归家，都没见到人。

“一个多小时吧，要不要去洗手间。”

有时他会想……

新城此时并不平静，他得罪了太多人，甚至有人放风声，一千万要他命，他没法把池苏念留在自己边。

“你到底还留着它什么？”

池苏念给他倒了杯，坐在他对面，抿了抿嘴，沉默数秒，“我知你没醉，我们聊聊吧。”

“唔……”她稍微挪了，“还有多久到家？”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爷爷说，不用带礼来，你能来吃顿饭就行了。”

浑难受。

两人再度有独时间，那是吃完饭，蒋端砚稍微多喝了酒，看起来脚步虚浮，就让池苏念送他回家。

这是池苏念临走时和他说得最后一句话。

可能她已经谈恋有对象了。

蒋端砚摸笔，抬手就扔了手侧的垃圾桶里，“用习惯了而已，其实代替品很多。”

说真的，蒋端砚酸了。

“我看到你袋里还有我送你的钢笔。”

“这一走可能要很多年才回来，也可能……”池苏念轻声笑着，“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再度碰面的时候，是傅沉婚宴前夕，他宴请几个好友，她也有了自己的际圈。

“嗯。”他嗓被酒灼了，得冒烟，端起桌上杯，喝了大半的，咙、胃的灼烧没有被丝毫消解。

池苏念笑着走过去，抬手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居然还熟稔的拉住他的手腕往里走。

“晚安！”

蒋端砚心底一动，略微动了手腕，“我自己来。”

“我打算去了。”

小姑娘手微，的，轻轻拉着他的。

池苏念不怨他，甚至是心疼他的，只是她明白他心底的顾忌，她气的是，为什么了事，就想着把所有人都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