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岐笑了：“结界里，雷劈不到你。”

柳钰：“是了，不在青雾山，山夔劈不到我。”

祝岐以为自己听错了，“青……雾山？”

回答祝岐的，是柳钰一个。

祝岐来不及追问，更是无法再思索柳钰为何会提及青雾山。他将整个腰都悬空，用来抵挡刚才柳钰那一动作带来的忄夬和痛。

一颗冰凉的圆球砸到了祝岐的脸上。

祝岐茫然睁，只见一颗血红的泪从柳钰的中夺眶而，迅速化成一颗红的珍珠，掉落来，再次砸在他的脸上。

他意识伸手，不想柳钰再泪，却被柳钰一拦。

柳钰从祝岐的锁骨捡起方才掉落的两颗血泪珠，一颗自己的中囫囵吞，一颗放到祝岐的边，说：“吃它。”

祝岐没有犹豫，张嘴，一卷，瞬间吞。

柳钰声音微颤：“我再问你一遍，你想成仙吗？”

“我也想问你，”祝岐说，“天上，有你吗？”

柳钰摇。

祝岐笑了：“我不想。”

柳钰像是不相信一样，“你没有，此刻的你，并不我。”

祝岐，没有丝毫躲闪地直视柳钰：“但我注定会上你。”

话音落，一奇异的觉将祝岐和柳钰团团围住，看不见，摸不着，但祝岐知，他和柳钰好像被一韧的丝线捆绑在一起。

没望向柳钰一，心底便涌起一阵酥麻。

柳钰同样也受到了，但他在听罢祝岐的话后，神有一瞬间的愣住，而后立刻将自己的脸整个埋祝岐的颈窝。

因果明明勾了，也分明了。

柳钰以为，他可以放心地现在他的面前了。

就祝岐这一世里，日后想起，觉得仅仅是一段奇遇而已的过客。

但他没有想到，没有的祝岐，会以凡人之躯，将他们二人之间断掉的因果，重新相缠。

柳钰加大了力度，不顾祝岐的呜咽声，也不顾祝岐浑受不住的战栗。

他在祝岐断断续续的申今声中，说：“因果重牵，……”

祝岐明白柳钰的意思：“无论回不回来，无论我想起了什么，我都不会恨你。”

柳钰慢慢抬起了。

祝岐又：“我宁可痛彻心扉，也不愿从未会过——”

柳钰在祝岐说最后一个字时结束。

祝岐的最后一个字拉了音。

结界散，祝岐和柳钰上地衣裳一瞬间恢复原样。

两人从虚空中现，轻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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