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越过去看柳钰沉的脸，又回来对祝岐说：“掌灯大人他，心里不舍得。”

老爷笑了笑，嘴里的血的越来越多。

登时，铜镜中迸发刺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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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岐怔怔：“铜……铜镜……”

恶魂上就要冲撞到落地的大铜镜，祝岐一个闪，挡在了铜镜前，脸被恶魂划伤，血滴到了镜面，瞬间被收。

慢慢的，听多了恶魂的故事，便也懂了一些因果。

“大人，你想知的，想找回的，都能成事了。

老爷彻底消失，化作一缕青烟，钻了铜镜之中。铜镜瞬间复了原，缺失的那一块镜片完整回到了铜镜上，映照了祝岐完整的脸。

就连柳钰都忍不住侧目躲避。

祝岐被老爷这一声“大人”叫得钉在了原地。

从他生疑问的那天开始，他便偷偷观察祝岐。

金光尽数钻祝岐的心，祝岐痛苦大喊，额脖颈青暴起。

彼时柳钰侧握在椅上，手撑额静静看着恶魂，并不作为。

恶魂被柳钰一指，登时收服。

所以他生了一个疑问，为何祝岐大人，要救一个铜镜。

他看向柳钰，前最先浮现的，不是自己的前几世记忆，而是老爷的记忆。

老爷第一次有意识，见到的第一张面孔，便是祝岐挡在他前的样。

祝岐：“你是……铜镜化形？”

老爷：“不怪大人认不，我化形时，你已经……投一胎去了。”

之后的日，老爷在铜镜里过得逍遥自在，虽然不去，但每日看方琴殿里无数恶魂来来去去，倒也有趣。

话音落，怀中的铜镜“啪嗒”一声，发清脆的声响，落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已经觉醒了生魂的铜镜，在镜中睁开了双，第一看见的便是扬起笑容的祝岐。

“大人，哭过这一次，就别再哭了。掌灯大人他……”

柳钰在一旁，后槽牙咬，拳的嘎吱响，但他一步未上前，迫自己待在原地，看着祝岐遭受这一切。

方琴殿捉了个从无念海逃的恶魂，在方琴殿里窜，打碎了数盏琉璃灯，撞坏了方琴殿的门。

“铜镜已经很久没有反应了对吧？那是因为还缺铜镜自己的魂啊。我因大人为判官那一世滴在铜镜上的泪而得意脱离铜镜，如今若没有大人伤的泪，自然也是回不去的。而大人自行除的，我呀，也好好地给大人护在铜镜里了。”

祝岐松了一气，不顾脸上的伤，笑着扶正铜镜。

光芒褪去，祝岐睁，睫缓慢散去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