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了，谢霖从没有放过去，从没有真的信任他，从没有原谅他，所有一切好，都是为了最后这一大戏。

“我不会放你走的。”

两个祖宗已经这样闹了一上午。

罪臣跪拜谢恩，谢霖猜想纪渊该要生气了，可抬起来，男人依然无悲无喜。

没人敢在皇帝面前多说一句话。

略带沙哑的声音如海妖低语般邪恶，纪渊抬手将谢霖打翻在地，要他闭嘴，可男人即使鼻血，却还说完了后面的话。

“当时你请我将你革职，养在里，我就该同意的，”纪渊平淡地说，“你就是拿准了我不舍得拘束你，所以才向我提那样的建议。”

“是与不是，皇上自己一看便知。”

纪渊叫来治他的。

一开始提要只留在后个妃，是为了麻痹他的警惕，后来又装作冰释前嫌，仿照旧时相，是为了安稳自己，放他留在外，与李钰通信被发现后，自己明明说了他的计划，却被耻笑否认，是为了转移注意，佯装因选秀而难过，是为了让自己心有愧疚，更方便纵容他行事。

“你又骗我……”纪渊喃喃，整个人状似癫狂，却听谢霖再一声冷笑。

“皇上真以为霖就那么痴傻，愿为您付许多？”

【作者有话说】

午还有

纪渊神平淡，将一切讲了个明白。

即使天人都声讨谢霖，纪渊也不会真放谢霖去北疆，那苦寒之地岂是这一薄弱所能承受的，可谢霖又笑了。

纪渊现在对谢霖的一切言语都抱有警惕，意识觉得谢霖要骗他。

敬王纪在屋外跪，烈日当空。

“朕不会再听你胡言了。”

接着就被撵了来，罚二十大板。

“皇上知您带兵杀回来那日，为何皇迟迟未炸吗？”谢霖笑说。

这两日皇帝心不好，大家知是因为河东灾以及谢大人一事，都提着脑袋人，只怕稍有不慎招来祸端，尤其今天，是谢大人发的日，皇上面尤其难看，听说昨夜整晚没睡。

◇ 放

德顺悄悄了汗，适才去换茶的小太监刚被骂了来，原因是皇帝天不想喝茶，小孩自作主张地提了一句：“小厨房有刚好的绿豆冰。”

这些日，他将谢霖的把戏想了个透。

“您不如多去打听打听，问问当天的士兵，再看看从乐王府中搜来什么。”

纪渊坐在御案前，翻看呈上来的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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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从前，霖真的对皇上有过真心，可那也早就没了，往后，不过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