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仰了去，有些迷茫地摇了。

“你要我怎么信？”曲矩，“若真是错认了，你们为何总要阻着我们相见？”

“是不是被我那大侄儿唬到啦？”

席墨了两腮，还是摇。

席墨就瞪大了。半晌才呐呐，“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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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矩就有些坐不住了，“那便是见过了？”

席墨终于酝酿一丝笑意，这才又开了腔，“可是您有没有再去柜格松走一走，看看它是否有什么想说的？”

席墨一时语，想这人果然男女不分啊！却是摇了，“老好。”

席墨再看曲矩，却觉得他似是被什么魇住了一样。

曲矩闻言，没能忍住，这就笑了声。

“其一，柜格松是树，化成人形上也是有树味儿的。”席墨很是认真地解释，“其二，我们老不仅上一树味儿也没有，而且，还是个男人。”

不，岂止日月没见，阿格它也在质疑啊。

“你从未见过那老么？”

“看看，还是很乖嘛。”曲矩就，“同我来吧。”领着席墨了一个帐，从那榻后摸一只雕木盒来，“喏，送你的。”

席墨一挑，将那糖片翻了个面儿，这才诚恳，“老，您认错人了。”说罢，看着曲矩呼困难的样，又，“是真的，您信我。”

“你这孩，当真有意思。”说着竟也认真了起来，“柜格松乃日月兼顾之福地，本灵识已开，修得人后怎可能会有树息。况无论男女，只要是它所化，我皆欣然受之之。”

曲矩便苦笑一声，“

“怎么，被我动到了？”曲矩抱臂顿首，“我对阿格之心，那是日月可鉴，不容置疑的。”

“坐，慢慢吃，我有事问你。”曲矩倒了杯茶，放在席墨面前，“别张，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摇就好了。”

……那等等，所以这树是真的生了灵识吗？

是一只糖人。

“……小朋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还是一只得同江潭有几分相似的糖人。

“……那老喜着墨青云衫？”

它很不喜说话的，从我见到它的第一，它便始终未曾开过。”

席墨尖抵着糖块，继续摇。

“听说几年前，你们后山忽然多了一位客卿老？”

席墨依然摇。

席墨乖乖坐，将那糖人衣角撅了一片来，轻轻在中。

他却说不话来。

“谢老。”席墨接过盒，行了一礼，就听曲矩笑了，“打开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