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死要么活，凭空消失又是什么折中法？听上去着实荒唐。白雪鸿好端端一条命，怎么还和那梦域造一样，一旦打碎就彻底结束了？

“白雪鸿失踪了。劳烦问问你家雲偶，他到底有没有死在塔里。”

“当时它嗅我上卫狁的气息，以为真的等到主人。又为了保护卫狁，和白雪鸿耍计，反丢了命。”齐逍讷讷，“卫狁很伤心，我受到了，就把灯芯收了带在边。它妖魂在芯里，以后遇到合适的载没准还能复活。”

苍厘于是追问：“塔心那关试炼究竟是何理？”

“我宁愿别遇到他。”齐逍倒一气，锤锤心，“每次对我什么都不问我的意思。这是我的。”

“打他没用。不如打白雪鸿。”齐逍照实评估。

偶人扣一溜光，嘴一张一合解释起了比试逻辑。

但是灯没法自己移动，所宿之妖也只能于灯台所置空间行动。童阿明便用灯光引诱行人前往，在娓娓来的故事中取魂魄酿作灯油。

“你再把他敲醒打上一架？现在他未必打得过你。”苍厘张怂恿。

苍厘由衷：“卫将军遇上你，也算一件幸事。”

“嗯。我们在降龙村遇到的灯妖，就是当年卫狁手的青灯童。”齐逍回忆，“它是被活炼成明灯后封到了墓里。又给卫狁的恶念浸染化妖，和无影虫一起了祸患。”

厘想，几句话去都快直接自爆毒将军的份了。

有些人，明明自己落得一破烂，路遇不平还要上手修补，就很匠人风范。

“什么？”齐逍一愣。

“塔看看白雪鸿这人死哪里了。”

雲偶听了诉求，扫帚杆上一倒，杆一跺地，扫帚化成柄折扇。它敲开扇摇看片刻，如实汇报结果。

“此次祖洲日影塔中二百四十八人，关塔时存活一百六十五人，死亡八十二人，消失一人。”扇再摇一摇，“主人问的白雪鸿，正是消失这个。在吾打散梦域后，他便跟着一起消散了。”

“阿雲，醒醒。”

齐逍从榻里捞起一片云也似的扫晴偶。

“主人，何事。”

偶人扣一溜光，手执的扫帚刷刷几，自己个儿从他掌心坐了起来。

苍厘：……

苍厘觉得奇怪。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灯是让从将军坟里冲来的，又被村民当作宝贝抬了仙观。后来观里常常发生怪事，加上周遭虫害不断，村再住不得，人也逐渐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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