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这里见到了太多的牺牲和离别，心态已经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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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雁也没多问，他了沙烟最喜的糕，又给她了一杯茶。

虽是这么问，但沙烟却知他话中的意思，摇摇:“还有你们呢。”

她不会逃兵，不会留着黎雁一个人直面危险。

他看了看时间，小狗还在家里等着吃东西，于是便同沙烟:“时间不早了，走吧。”

黎雁只能暂时放这个念，打算什么时候指示一傅纪书，让他从军方直接任务，这样沙烟便不会拒绝了。

沙烟见天沉，许是要雨，同黎雁说，“019就在附近，你离得近，等会或许要雨，你把伞借给我吧。”

他们一起离开咖啡厅，又在十字路别。

说，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忘了，好像是偶遇了两次，看对了，就这样了。”

她不像许姬那样直率胆大，她心思细腻，本应当少见些血的。

黎雁隐隐察觉到她的状态或许有些不对，沙烟以前在汇城军校时是报专业的，一直的都是文书工作，本来不应该来56星卧底。

黎雁觉得沙烟是天底最好的学，萧洪那样为帝国事的走狗，本来就不上她。

黎雁总是表现得很随心所，像一只无忧无虑的雁，只有真正熟识他的人才知他一直被无形的锁链束缚着，看着自由，却毫无自由。

“你才应该小心，”沙烟的神有些忧虑，“我们这一群人里，只有你一直走在亮，很容易就会被人盯上。”

前段时间她从对方那里获取了最后一份报，萧洪的价值彻底结束，于是便提了离婚。

从那之后她的绪一直很不好，总是消极，黎雁垂着挲着杯边，半晌才:“，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住？”

沙烟还是摸着曾经过婚戒的那手指，一时间也分不清究竟是怀念这段婚姻，还是在思念别的什么东西。

只是萧洪在帝国军的报科手办事，沙烟需要接近他获取报，才同意了对方的求婚。

沙烟又说:“我真的希望，你和许姬都能有幸福的未来。”

黎雁也没犹豫，只说：“不用还了，路上小心。”

“离了也好，”黎雁给她了小糕，“他不上你。”

上回帝国排查卧底，沙烟也被带回监狱审讯过几天，但没从她上查到什么。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指，曾经着婚戒的地方如今空的，什么都没有，沙烟又笑起来，说:“我和萧洪离婚了。”

沙烟握着杯的手在隐隐颤抖，她轻声:“等战争结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