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而再再而三，到底没了之前那份近乎要杀人的戾气。

oga跪了，大概会被吃瓜群众直接用瓜爆吧？

显然，某人已经选择遗忘了自己在看到自家闺女被人床咚的时候，那一刻生的是a杀a、是o剁o的菜农心。

虞释虽然是beta，但属于对信息素比较的那——相对来说苏笠城就很迟钝了。他既然这么说，十有八嚳九是真的。

苏了了：“……啊？”

“了了，”他忽然看向坐在床边的苏了了，“这小上的信息素，怎么和你一模一样？！”

所以即使是面对照顾并相了十几年的苏了了一家，他也永远是标准的恭敬礼貌的模样。虞释曾经不是没有抱怨过黎恨尧太过疏远，但当时也只能说他或许本如此，求不得。

无论是abo中的哪一，都是闻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味的，就算对他人信息素的知也是不一样的。苏了了只知顾煜上是那让她到饱足的甜，像是糖蜂焦糖或者其他什么，却从来不知自己是个什么味儿。

大概是觉得自己前半句话说的太没气势，后半句他重新缓了缓绪，语调重新严厉了起来。

这是曾经的黎恨尧的模样，十几年前留在这个世界的、只有一个“壳”存在的黎恨尧——这十几年间，理论上置时空通的顾煜，只能勉知他的存在，让他不作什么格的事。而里其实毫无灵魂的初代alpha的，比曾经那个时空的黎恨尧更加冰冷——是真真正正的“没有”。

而现在，这个容貌、气质乃至信息素，都和黎恨尧千差万别的少年——想到这里，虞释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不太对。

而且……苏了了想起上辈，冷冰冰的黎恨尧在那啥之后忽然变成了冰糖味儿，现在想来很可疑的样……

“你、你先站起来。”虞释终于勉说，他的理智和正在战，脑中一大串徘徊不去的黑人问号。但无论如何他也没有被人跪着解释的习惯，尤其这时意识到对方是个oga，“起来给我解释。”

顾煜从善如的站了起来，在后朝犹豫要不要过去的苏了了晃了指，示意她待在原地别动。然后微微抬，平视虞释：“伯父，我是阿尧——几周之前，楼后昏迷的阿尧。”

毕竟，即使如今对abo的别调已经没有最初几百年那么明显，但oga这个群，依然是被其他别的大分人习惯呵护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之前说过，顾煜一米七五，而虞释也刚好一米七五。结果就是两个人的视线刚好齐平，不过顾煜在说完这句之后又微微垂首，十足晚辈的恭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