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低声问：怎么了?然后若无其事地弯腰将那些不慎留的把柄都倒到垃圾桶里。

不是被机构老师骂了。

见他又心恹恹，乔宝琳心不在焉地在沙发上玩了一会儿手机后，还是起往外面走。

二楼突然发声响，她回过神，抬看过去。

比上次自若多了。

她只是在担心他的状态。她记忆中的方游谦不是有烟瘾的人，烟只是因为需要缓解压力。看桌上的这个烟山，方游谦最近的压力似乎真的不小。

乔宝琳知他在嘴，可心中那郁闷的绪只现了一瞬就消失了，她只觉得无奈。

乔宝琳垂眸看他，知他其实在张，他握着烟灰缸边沿的手指微微收，睫都在颤动。

目光随意地扫过四周，最终停在客厅茶几上的小缸里。

余衍晴说没有这回事，然后又提自己的看法：「是不是因为要成绩了?」

方游谦侧看她，发现她的眸藏着隐隐的担忧。

乔宝琳觉得余衍晴说得在理，虽然很多人都说他学有余力，但他很看重学习，对成绩也十分在意，可能就只是在担心考成绩而已。

当天，吃过晚饭后，方游谦洗过碗就回家了。

但她并没有要数落他的意思，当初让他戒烟是怕影响到孩，现在的他只是个刚考结束的学生，也已经成年，自然有权利去烟。

方游谦听此一僵，似乎每想到她会专门跑过来问他这个问题。

他皱起眉，我没在苦恼。

可她门后却是右转，轻车熟路地了方家。

她眯看向那个烟山，皱了眉，愈发担心方游谦的状态。

推开大门，客厅依旧没人，到都井井有条，却莫名让她觉到一阵空这里并不像有人生存的地方。

那你在苦恼什么?乔宝琳可以力所能及地提供一些能够让他安心的信息，比如他的考成绩以及他在大学里如鱼得的辉煌事迹，虽然他不一定会信，但或许可以让他安心些。

不过她记得方游谦的考成绩很好，也成功录取了他的第一志愿。

乔宝琳说嘴馋了吃冰。

他起，手指沾了烟灰，他低搓着指腹，不是。细碎的粉末从指腹掉落，落黑的垃圾桶里，方游谦的视线也跟着掉去。

付青问她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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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游谦就站在楼梯，视线落在她前的烟灰缸上，但只是怔了两秒，他就反应过来，面无表地楼。

她看着他的侧脸，问：你是在担心考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