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衣服后，女孩很听话地从椅上站起，朝着何厉珍的方向走去。

但定睛再看女孩那有些陌生的神态，她又意识回笼，知是自己认错了。

那是两张极为相似的脸，一看过去竟有些诡异。

手受伤的她从急诊包扎后来，最先看到的是一个满脸是血的圆寸男人躺在担架床上，被几个医生快速推着经过。

女孩的五官和林汀如同一个模刻来一般，连看人时的神都是冷冰冰的，像个没什么的漂亮小木偶。

框在门框中的女人，侧靠在米黄落地窗帘前，她着一袭墨绿裙，黑发松散，指间夹着一细烟，往边送去。

认了来人是谁后，一瞬间，林汀便恢复平日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她礼貌地冲何厉珍，又转回去，伸手给女孩拢了拢她上的外，嘴里淡淡地说了句“去吧”。

还有留的清淡的栀香气，在觥筹错中短暂停留又快速消散。此后时光飞逝，跨越夏，直到九月。

而林汀面对的女孩，正坐在等候区的公共椅上，穿着白的衣外，看形也就十几岁的年纪，低垂，散落的乌黑发刚好盖住了她的样貌。

嘴里吐白烟雾，渐渐模糊了那艳丽的容颜，仿佛上一层看不清的柔纱假面。

红底跟鞋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很刺耳，突兀打破这短暂的温馨。听到声响的她们同时把转了过来，让正要开打招呼的何厉珍微微一愣，突然觉自己变成一个闯的异类。

曾经和对方的几次集都是在小夜楼的年会上，自来熟的何厉珍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搂住经过的林汀，与她寒暄。等人走了，她才想起来刚刚那个穿着领针织裙的冷脸人叫林汀。

虽然同样都是锁在小夜楼里的囚鸟，但这两个女人的命运各有不同。何厉珍是艳的际，日夜徘徊于各式各样的客人边。而林汀是少有人知的无名氏，时常游离在会所的规矩之外。

细细端详着这张似是非是的脸，她很是理所应当地想到了林汀，那个用死亡逃离的女人。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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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何厉珍到一阵恍惚，以为是提前降临的回光返照，所以见到心中的所想和执念。

是一亮片裙的林汀，她本不像应该现在这里的人，但此时却蹲在一个女孩的面前，仰着清丽的脸，嘴一张一合，似乎与女孩小声说着什么。

她们的关系看起来不一般，因为那个冷人的脸上难得有了些温柔的神，望着女孩，像在看着自己珍贵的宝贝。

因为被批了一周带薪病假，难得可以轻松几天，她才有了些看闹的心思。慢悠悠来到急救室这边，想要看看那个有熟的男人究竟是谁，她的视线里却忽然现了一抹熟悉的侧影。

她抬手快速挥散前的烟，看清了站在门的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和她女儿何佳钰差不多年纪，也是白净可的脸庞。

大概是余光注意到了门有人，何厉珍慌忙收起总藏不住的愁绪，才别过对上那懵懂的目光。

她今天的状态和上次匆匆一面时完全不一样。站在门外的林素纯不禁皱皱鼻，有些疑惑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没有光照来的走廊，雪白的灯光显得格外冷。何厉珍抚住手上的伤

那个雨绵绵的午，也是李家老叁被打伤的那天，何厉珍在西街旁的医院里遇见了林汀和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