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殊简直要气笑了，他看了一不知所措的应雨竹和萧宁，控制住绪站起：“不好意思你们两个先吃吧。池逢时，你来，我们单独谈。”

让记忆里的他面面活在他的记忆里不好吗？

池逢时更懵了：“啊？”

跑到我的边来，你到底想什么啊？”

季景殊很轻地打了个寒颤。

池逢时被他的反应和语气激了一，盯着他的睛，季景殊那双不知是了雨还是气昏了，红得可怕。

两个人站在了对面街无人的屋檐，屋檐噼里啪啦淌着，那被雨打的发也在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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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赛期回家陪自己儿，这话是你说的吧？婚戒永远不离手，这也是你对吧？”季景殊剧烈地起伏，“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啊？你凭什么招惹我？”

“我不知你在生气什么，没有讨厌过我是你自己说的，一个劲儿把我往外推的也是你。”池逢时的理智稍微回拢，微微低着看他，态度说，“我以为我很明显了，你了解我的。”

“你再‘啊’一个试试？”季景殊真想给他一拳，他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池逢时居然还在装傻。

这场雨没有停的迹象，相比温的室，外面可以说是寒气人。

“不是，我说季景殊，”池逢时脸上的表变化莫测，“你从哪儿得知我有妻有了，从哪儿听到我说我要回家陪儿，又是怎么知我手上这个是婚戒了？”

“别装了。”季景殊冷哼，“偶然看到过你的采访。”

“我想什么你不知吗？”突然被一顿输的池逢时也窝着火，除了除夕夜那个停电的晚上外，季景殊再没给他过一个好脸，纵使池逢时对他再有耐心，这会儿也不到不生气。

“凭什么可以？我是说过我不讨厌你，但在你的世界里不讨厌就等于喜吗？你是二极吗？”季景殊被他这理直气壮的一个反问气得发昏，“你就没有一责任心吗，池逢时，你有妻有就别来招惹我了行吗？”

季景殊盯着池逢时，他是真的很烦，这烦躁不仅仅是因为池逢时这段时间的探查和越界，还有一知一直自己活在回忆里的白月光其实早就烂掉了的烦躁。

“不可以吗？”

池逢时仅存的那儿气恼在一瞬间凝成了疑惑：“啊？”

季景殊拽着池逢时的衣袖，没好气地拉着他穿过雨幕，雨砸在上，顺着脖钻衣领，那冷意蔓延至五脏六腑。

“你疯了。”季景殊拧着眉看他，“你不会想说你见到我之后发现还是喜我，听到我说我不讨厌你就还想要跟我谈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