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002没有停顿。

没关系。

虚弱的哭喊自角落断断续续传来, 那边的东西害怕地发着抖。

“你没看过守则吗？”李越轻声。

没关系。

002转过：“什么？”

“你上有带清洁工守则吗？”

两把尖刀被002从桌面起，002迈着大步，径直朝角落走去。

002号愈发兴奋：“搭档，你听见了吗，有人在叫，他还活着，我喜在活的东西上动刀。”

他往后：“你如何发现我的视线偏转了呢？”

人在危险场景突然看不见时心的恐惧是呈几何倍速增的。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你是一名合格的清洁工吗。”

只是听不到尖叫声，听觉没有完全丧失。

他着，眸染上红。

缠上他的脚踝，将他固定在原地。

002罕见地僵住动作，两把大刀就这样停滞在半空中。

尖叫过后是止不住的泣和求饶。

【恭喜您成功扮演清洁工，我们会给予您一些奖励】

他的心愈快，与此同时，走廊另一边有人在奔跑。

李越淡淡：“镜面小区非常安全，怎么会有人尖叫呢？”

在他即将近发生躁动那时，李越突然。

“我的守则找不到了。”

“并且，守则第五条提到，只有盲人才能当清洁工。”

李越沉默半晌，只是摇。

他稍愣住。

李越发现自己突然听不到002的尖叫了。

视线在瞬间转换成一片漆黑。

只听掩盖在惨叫中的一抹细小的，好似玻璃破碎的声音在李越耳边响起。

李越仿佛再次听到了扰心神的声。

接着，似乎要把整栋楼都震碎的惨叫自他咙中冒。

李越看到他的嘴机械般地张开，颌仿佛化的冰山，形成往滴落。

他心里默默想着。

夜晚上要来了，现在失去视力还能提前适应夜晚。

“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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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踉跄之中，先前因为发丝而停止运转的尘忽然被打开了，突如其来的轰隆声把李越吓了一，他贴在后方墙上，手在后摸索着，企图通过这方式辨别方向。

他也真的看不见了。

李越额角已经生冷汗，全绷。

凉意似尖刀，刺上心。

“求您……”

“看过。”

的凄凉惨叫使李越太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