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就好了。”

曾希表为难。

林穆心里也明白，他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把她绑在边。

他想着她不知什么时候又要回去，所以此时格外珍惜相的时间。

林穆往前走一步，把她压在冰箱上，他用手勾起她的一绺发把玩在指间。

“发剪了。”

国前她特地去把留了几年的及腰发剪了，现在的度正好及肩，她觉得很方便。

“你觉得怎么样？”曾希问他。

“好看。”他说着低就吻了上去。

呼缠间很快他们的外就落了地，静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低的声音。

正难分难解之际，公寓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Yang——”声音在看到厨房里缠的两个影时戛然而止，继而了声哨。

公寓的厨房是开放式的，林穆在门被推开的那刻就把曾希的脑袋在膛上，沉着声音用英语对那个不速之客说了句：“去！”

“我只是来问你晚上去不去乐队。”不速之客是个大的英国男人，他举起一只手作抱歉势，睛却想看清林穆怀中的女人，“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好事的。”

林穆睛危险地一眯，那男人这才往后退去，关门前还冲他挤挤睛：“Have a good time。”

门一关，室突然静来。

曾希从他抬起来，脸庞微红，更像是玫瑰泣，鲜艳滴。

林穆动，解释：“乐队的朋友。”

“你之前说的摇乐队？”

“嗯。”

曾希眨：“我能见见他们吗？”

“晚上就带你去。”他说完迫不及待地继续着被打断的事。

林穆嫌厨房太小，抱着曾希去了卧室。

衣衫褪尽，赤诚相对，曾希的双手搭在他肩上。

林穆余光看到她手腕侧的肤上有东西，心一惊立刻拉过她的手来看。

不是伤疤，是一个纹。

他的指腹挲着那个纹：“什么时候纹的？”

“你走后。”

“痛么？”

曾希摇，笑着说：“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所以去纹了一个，这样每次难过看到的时候就会好些。”

林穆低细细地亲吻着她的手腕。

“Yang”，他的名字。

温存过后，他们相拥着，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林穆却总觉得不尽兴，一想到她再过不久又要离开，心里就怎么都不快。

“这次什么时候要走？”

曾希故意说：“我才来你就想我走么？”

林穆搂她：“我不得把你关在家里。”

曾希弯笑了：“那我就不走了吧。”

林穆一怔：“什么？”

“我说我不走了。”

“小希？”

曾希抬看他：“我收到英国大学的offer了，要在这儿学戏剧。”

林穆反应过来再次把她压在，低声说：“你又骗我。”

曾希笑得一脸无害：“我说过的，我会来找你的。”

她看着他：“现在，我来了。”

林穆猛地一，低攫住她的，满足地叹息。

“好小希。”

……

夜，酒吧里人声喧嚣，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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