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珀终于收回视线，眨眨：“啊？有吗。”

“脏？确实。”兰登表示赞同，但是他话锋一转，又说，“但这个世，能活命就不错了，更多的人还是能就，活一天算一天。一看你就是从小生惯养大的，等你有机会去看一城区，就知那里多脏多了。”

黎珀无语，看来面前这人不仅脑袋外面是黄的，脑袋里面也是黄的。

他只听见了前半句，眉梢不自觉挑了挑，反问：“你没去过的话，为什么知他们上的味？”

还好，尴尬的气氛随着光屏的突然熄灭而终结。

兰登闻言扯了扯，底忽然掠过一抹讽刺，只是这嘲讽并不是冲着黎珀去的：

只见那块小小的光屏忽然没有任何征兆的灭了，屏幕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突然，兰登想到了什么：“你该不会以为……”

着黎珀看了半响，才幽幽地说：“你是个oga，要自重。”

所以他只能哑吃黄连，有苦说不。

……兰登只觉得羞恼，清白被质疑的羞恼。

“……你嘛用这神看着我？”兰登直觉不妙。

“不是，”黎珀试图自证清白，“oga不是一生只能被标记一次吗？为什么还能……”

……完了，黄河也洗不清了。

兰登彻底没办法了。在s区，任务的细节是保密的，黎珀不是正规作战员，兰登不能跟他说，说了就是违纪了。

黎珀上一秒还在观察地上的血迹，一秒前却映了自己的脸。

回想起在全息模拟实战演练中的场景，黎珀心有余悸地了。

黎珀眉心狠狠一皱：“他们不会觉得脏吗？”

“你别想，我可没去过那地方。那地儿臭烘烘的，有什么好去的，他们上的味都没你好闻呢……”他说话声音越来越低，后半句直接隐在了咙里，黎珀本没听见。

兰登说完后，视线扫了一光屏上的alpha，忽然，他察觉到了侧传来的目光。

“……”

黎珀只看他，不说话。

兰登一时语，他只能抓抓发，湛蓝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黎珀：“是任务，任务！”

黎珀假装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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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些黑球，他一辈都不愿再碰上。

“是，所以现在那地方的oga，绝大多数都是想傍个大而已。本来馆里大分都是beta，不会被永久标记，怀几率也小，没什么后顾之忧。但那些oga，很大一分都是来碰运气的，毕竟以他们的份接不到优质的alpha，与其找个普普通通的beta，不如趁机攀个有钱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