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楼烬到有意外。

小云不去宅，便在门停住了脚步，：“先说好，如果公找到了能用的东西，用完了之后可是要还的，不然主上会不兴的。”

主上……应该是说这幅画的主人？

小云只把楼烬送到这里，她还有衣服没洗，再不去洗要遭娘亲的骂，便一步三回地走了。

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江灼。

看来“主上”绝非寻常之辈。

简单用过了茶，小云才带楼烬来到一宅前。

有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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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宅和无上得非常像，或者说，就是缩小版的无上。

“不记得啦，”小云温婉地笑了笑，“太久啦，其实这里的时间是停滞的，我们过的都是同一年的日，记忆也就停留在这一年里了，我只记得曾经隐约有这么个人，之前常会来我们这坐坐的。”

若非他真的是从画的结界来的，几乎要怀疑这里就是普通的人间。

他不是没见过这被创造来的空间，但里面的人大多都是傀儡一样的存在，主人让他们怎么，他们就怎么，没有自己的思想，全靠主人的神识来驱动整个世界的运行。

楼烬想了一会，想起来了。

告别了小云，楼烬正要抬足往宅里面去，突然，脚边扑通一声倒了个什么东西。

楼烬咬了一，味竟然还不错。

“我方才就听你们说主上，”楼烬，“可是这幅画的主人？”

这些画灵还真的就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在这里，洗衣饭，婚嫁娶。

楼烬注意到，小云和这里其他人一样，说话时语尾都喜带一个“呀”字，还微微上扬。

说着，她端一盆糕来。

“不记得了呀。”小云很努力地回忆了一会，什么也想不起来。

胖小孩看起来也就四五岁，呆愣愣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嘴一扁，登时嚎啕大哭。

们提及了“主上”二字。

小云并不急着带楼烬去她先前说过的地方，她先是回了一趟家，将浣衣盆放，然后又探脑袋来叫楼烬：“楼公要吃东西吗？”

楼烬垂眸一看，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脸朝地趴在地上，手里的糖人摔去了半米远，碎了一地的糖渣渣。

但这里却级太多了。

也是，能住在神界最大的禁地之中，又如何能是寻常人？

这幅画的主人大概率就是无上的主人，楼烬留了个心思，想再听他们说几句，但他们却不聊了。

小云，楼烬又问：“那他是谁？”

“大概是从什么时候起，那人便不来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