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一边比手画脚一边哭得上不来气，连打了个几个嗝儿。百里疾弯腰拍拍他肩膀。“好吧，我完全明白了。那你不应该骂他庸医，不过这不重要。你说的非常有理，我非常支持你报仇。而且我可以帮你，不要客气。”

小孩愣住了。“杀……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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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默默地看着他，又看看他后大张着嘴呆若木的小孩。百里疾解释：“你妙手回救了一个放贷的，害得人家倾家产了。”

“是吗，我觉得正好！”百里疾神采奕奕。“你别误会，我不是因为看你不顺才打你的，虽然我确实看你不顺。我是替天行。”

江了，走到那孩跟前蹲，摸摸他发说：“对不住。”小孩瞪着他，但见他脸上血迹尘土成一片，也不敢笑，也不敢动。江在怀里掏了半天，掏一个绢包，里面躺着一支老旧的银簪，簪上有一只嵌着珍珠的蝴蝶。他把绢包递给小孩。“我只有这个了，拿回去给你母亲当几两银，或者给你买件新衣服穿吧。”

是那个庸医，那个江……那个姓江的！”

小孩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你愿意帮我？”

“那算了。”百里疾当机立断，退而求其次。“打他一顿怎么样？”

百里疾翻了个白。小孩以为他不信，又喊起来。“真的！那个放贷的！从楼上栽来，上都是血，都说肯定没救了！大家都说是老天有……我家的房和铺都抵了债，连我娘的衣服首饰都卖了，今天就要回乡老家去！要不是那个臭大夫，要不是他……”

小孩正在举棋不定，江从山里采药回来了，疑惑地看着家门前这个奇异的组合。百里疾直起，示意江把背着的药篓放。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百里疾飞起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随即骑在他上一顿痛殴。江举起双臂护住，满心不解，只觉百里疾手还狠，忍不住想要阻止，结果被百里疾瞅得空隙，冲着他脸上就是一拳，江一偏，鼻一，顿时鲜血狂涌。百里疾趁势还要再打，拳被稳稳攥住，江坐起，用手背抹了一把脸。“纵使久别重逢，你这招呼是不是有太了。”

百里疾：“当然啊。你大清早的跑过来，总不能朝他家扔几块石就算完吧。你还这么小就这么勇敢，我理当刀相助。告诉我你想怎么报这个仇，杀了他怎么样？”

百里疾指着腰间的刀，耐心地解释。“对，你看我有刀。我杀他，他就死了。就永远不会再去救该死的人。”

小孩有局促地低脑袋。“他……他把该死的人救活了。”

百里疾态度突然显得非常亲切。“哦，他是不是把你的亲人好友治死了。”

小孩咽了咽。“那……那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