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瑾之，柔声，“我们的关系很好很好很好。”

“我就知。”

卫瑾之笑了笑，问她，“为什么睡不着，在想什么？”

吴菇摇摇，“什么都没想，就是有些害怕。”她也不知自己在怕什么，理说失去不好的记忆该是快乐的，可她总觉得忘记危险会更加令人不安。

卫瑾之被捂得温的手，摸了摸她的脸，想一个折中的办法，“我陪你睡好不好？”原来，她们彼此看不见对方都会心慌。

吴菇楞了一，笑着，“好。”

两个人从房来回了吴菇的房间，吴菇第一次和别人同床表现的有些拘谨，卫瑾之突然想到在振山那里住的晚上，当时因为没能跟吴菇同床而带来过失落，她借着窗外的微光看见吴菇仰面睁着睛，不自禁的凑过去，亲吻吴菇在黑暗中更加清亮的睛。

吴菇顺应着卫瑾之轻柔的吻，乖巧的闭上了睛，就听耳边有温柔低语，是简单平常的一句，“睡吧，我在。”只是，卫瑾之说话时离得太近，带的息一不落的洒在她耳后，让她的脸颊如同火烧。

几天过去，吴菇的状况没有好转，时间仿佛就停在了她十二岁那年，但有卫瑾之的陪伴会让她觉得失忆也不算件坏事，可惜她最严重的状况不是失忆，而是一灵力无法运转，这自她发现便谁也没说。

好几次她都趁没人时行施术，可心念才起，锥心的痛就从骨里渗了来，疼得她脸惨白，没有记忆、灵力尽失像铁块一样压在她，她急躁又不敢表现，只能躲在老吴留的房间里偷偷地哭。

这天，吴菇哭累了就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她又了个梦，梦见老吴在院树底扎扫帚，极淡的瞥她一后，也不搭理，继续手上的活，她蔫蔫的走过去蹲在老吴边，委屈的开，“师父，我魂识受损灵力都没了。”

老吴扎好一把扫帚在地上试了试，不一会儿扫了一小堆落叶，又瞥了她一，问，“知怕了？活该，让你瞎逞能，你能知怕才好，看你次还敢不逞了？”

吴菇缩着脖抿着嘴，眶通红，是真的怕了，“师父，我知错了，你快救救我呀。”

老吴最看不得吴菇那可怜的模样，拍了拍吴菇的脑袋，安抚，“这座山的灵脉是温泉，你去泡泡看，有没有用我也不敢保证，先去试试再说。”

说完，老吴从小板凳上站起来，拿着扫帚回了他自己的屋，吴菇也站了起来想追过去，却被莫名的力量钉在原地，只能睁大睛盯着屋看，老吴最后看了她一，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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