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林舒和许诗嘉和刘旭辉一起齐动，又是比划又是打字的，这才把刘旭辉这群客都劝说走了。

“这是法律援助的价值。”

他的脸上无奈，手飞速变换着姿势，可惜围着他的那些人，也都更激动地用手比划着什么。

林舒瞥了许诗嘉：“我知一开始接魏雪这个案, 你心里是不愿的，觉得不级, 不仅不是商业纠纷，还是底层民事扯, 但其实往往民事纠纷更能锻炼一个律师全方位的能力。”

他慨的理由林舒自然明白，毕竟一开始接魏雪这个案时, 她的初衷不过是想为娘家弟弟争取那一笔彩礼，十二万块，比起现在唾手可得的遗产份额，简直九一。

“人很复杂，有时候为了几块钱甚至会引发争执最后打架斗殴闹人命, 有时候又会为了一些微不足的理由甚至放弃几百万上千万。”

然而等林舒严阵以待往人群里走去，才知自己多虑了。

不久前张涛和汪娟围堵律所的事还历历在目，现在这又有谁的案问题被当事人或是对方当事人找亲友来围堵闹事了？

“就像魏雪这个案，律师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改变男女婚姻里的不平等，更不可能改变一些人固的重男轻女思想，但至少能对这错误观念里的受害者伸援手，把她们一个个拉泥潭。”

“生不能选择，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生在罗，有些人生在汪洋大海里，而我们可以成为她们绝望里的一浮木。”林舒笑了笑，“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住这浮木，但能救一个就有救一个的意义。”

见了林舒，他像是得救一般：“林律师，你快帮我一起解释解释，我们律师除了律师费外，不能私收取当事人的礼。”

“都是我在聋哑人手语普法的公众号上帮过的聋哑朋友。”刘旭辉有些不好意思，“有些真的是举手之劳，就用手语解答了两句，结果没想到对他们而言，却是帮了大忙。”

这次来的并不是不满律师来闹事的，而是来送锦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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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也是可以改变别人人生的，可以成为很伟大的职业。”

被人群围在中央，正手忙脚打着手语的，赫然是刘旭辉。

像是为了映衬林舒这番话一样，她和许诗嘉刚回到天浩门，就见一群人正熙熙攘攘地围着，把律所活活围成了菜市场。

“法律援助接的客确实大多数文化层次和经济地位都没那么, 有时候会有愚昧的误会，难以沟通, 过分偏执的观念，但当你真的用平等的光去看待他们，真的拿想要帮助对方的决心，往往结局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