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啊。”常芷晴意识回。

过了几秒，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啥，眸里立刻闪烁些许慌：“啊不是，我的意思是……”

叮叮叮！

……

砰一声，房门被轻轻关上。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常芷晴在心里叹了气：“周见周见……”

一番奇奇怪怪的对话之后，两人各自埋吃饭。

这三条“罪名”往上一扣，换成谁都不住啊！

等等，房东刚刚说啥？

可惜，耳边却传来了电话挂断的忙音。

林曹想继续多逢迎两句。

可这些假数据最多就骗骗不懂行的人，但凡是个会看贡献榜的观众，都能从付费率和贵宾数量上看这个粉丝量掺了多少份。

要是林曹倒了，他的日也绝不会好过！

见领导是如此冷淡的反应，甚至多一句回复都欠奉，林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那是人的缺。

“来我办公室，现在。”

“嘟嘟嘟……”

最关键的是，这些数据骗不了自己的上司。

她甚至觉得整个周末都要被自己愉快的心染了！

就在常芷晴以为今天又和以往无数个午一样，只能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时，杨若谦的声音毫无征兆的传耳中：“你是不是很喜看我穿那衣服？”

他说以后上班，尽量穿那一衣服？！

“林哥，我们怎么办？”哪怕是林曹的铁杆心腹也受到了风雨飘摇的味，声音止不住的发抖。

要是领导直接骂人训斥还好，最坏的结局也就是降职降薪，至少饭碗能保得住。

“星期天您还加班……”

二十多分钟后，饭桌被两人一扫而空，杨若谦帮忙把碗筷放洗碗机，朝常芷晴挥挥手。

首播宣告彻底失败之后，林曹心里还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让整个工作室的人周六加班一天，孤注一掷，又往胡怡沁上再次砸了量资源，希望能够绝地翻盘。

可常芷晴却在原地石化了。

“走了，周见，周末好好休息！”

几家喜几家愁，有的人在家中享受着周末的惬意，但有的人，则因为自己的烂摊被搞的焦烂额。

星期天，本应该是一周中最轻松的一天，可月府集团，气氛却沉寂的可怕。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把林曹吓了一个哆嗦。

当然，为了数据不那么难看，林曹了一些假的粉丝，好歹让胡怡沁的粉丝总量突破10万大关，试图保住最后一丝颜面。

由于碑崩坏、直播容无聊以及连续两天度推广导致的边际收益递减，胡怡沁第二次直播的表现更加糟糕，粉丝几乎涨都涨不动！

然而和这一次的篓相比，放走阮儿那件事就显得是那么无足轻重。

杨若谦没听清常芷晴后面的盖弥彰，回应：“行，以后上班我尽量穿那一，走了哈。”

“没，没事，我请领导吃个饭喝个酒，赔罪送礼，疏通一关系……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林曹知这一劫没那么好渡过，打算血本买条华买瓶茅，让上司吃好喝好，只要不降职，什么都好说。

捧胡怡沁的行为早就引发了很多主播的烈不满。她的失败更是让这样的不满达到巅峰，其中某些愤怒的主播直接把绪发到直播间里，导致月府公会本就不太好的风评更是雪上加霜。

可惜，奇迹并没有现。

能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的人，猜都不用猜，一定是自己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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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这男人终于开窍了？

旗迟迟不了主播，且所有主播平均生涯寿命都低于平均平等原因，已经让上司对林曹颇为不满。

那一次的警告意味其实已经十分明显——要是再不成绩，那就降职调岗。

毕竟赶走阮儿这件事，没有碰到其他人的糕。

啊？

房间里的常芷晴忍不住站起来，眸中的慌此时完全变成了惊喜！

林曹压住心里的恐惧，接起电话，极尽谄媚语气：“领导，您怎么有空打电话过来呢，星期天您得好好休息啊……”

开除优秀员工，败坏公司名声，给公司造成额损失……

放走了有潜质成为主播的阮儿后，这不满就迎来了第一次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