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为他的格犯愁，但傅友德却话锋一转安：

“不过也没事，上几次战场，多杀几个人，你的格就会变了。”

在傅友德中，杀几个人如宰几只一般，这让朱煦燥。

自然，他这样的举动也在傅友德中，他瞥了朱煦一，略带几分唏嘘：

“你这小若是上了战场，恐怕北虏的甲兵有罪受了。”

他这话不假，毕竟以朱煦左右各一把四斤铁锏的况来看，所谓甲兵很难挡住他，而猛将的作用也往往存在于破阵上。

“国公……”朱煦被说了半天，总算开了：“您第一次杀人是什么觉……”

“我第一次杀人？”傅友德表一滞，脑中不由得浮现一个青年的面孔。或许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那青年的五官已经不太清晰，但傅友德能很清楚的回忆起那青年被自己枪贯穿后的绝望神。

“我第一次杀的是一个鞑，和我一般大，当时没什么觉，战场上糟糟的，哪有心思去什么觉。”

傅友德若无其事的解释，从他语气中，朱煦确实没能听一惭愧。

或许真的如他所说的一样，他真的没有什么觉。

“战场之上，你不杀他就是他杀你，别说是鞑，就是昨日和你并肩作战的兄弟，指不定明日他就投降了北虏，举刀来砍你。”

傅友德没有半掩饰的讲述自己的想法：“刘福通可以杀杜遵，陈友谅可以杀徐寿辉，张士诚可以杀杨完者……”

“这群人早前哪个不是称兄弟，等位置到了，哪个又不是举刀对着自己兄弟手？”

说到这里，傅友德瞥了一沉思的朱煦：“你觉得什么人可以从世之中脱颖而？”

“这……”朱煦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说不一东西。

他想说仁义，但事实证明的仁义没用，仁义的人大多都死在别人手上了。

他又想说唯利是图，但元末唯利是图的人也大多死了。

一时间他不知怎么说，他只能从朱元璋、陈友谅、张士诚三人上分析。

由于在宋国公府和颖国公府了解了一手的史料，所以朱煦对三人事迹不能说十分了解，但也能了解个大概。

他越是了解，便越觉得朱元璋越是厉害。

在三人中，朱煦一直认为察罕帖木儿才是老朱的最大对手，其次张士诚，最后才是陈友谅。

从孤军对抗脱脱大军，然后发现势单力孤，连忙名义投降元朝，给元朝输送粮。

发现元朝局势变好，立改变阵脚对杨完者，赵君用，刘福通，方国珍等人重拳击……

哪怕是面对他被脱脱包围时，为其解围的朱元璋，张士诚也是照打不误，主打一个恩将仇报。

靠着这一手绝活，张士诚生生把势力从浙江发展到山东，把韩宋到绝境。

不过张士诚和陈友谅相比，那还算一个厚人了。

杀倪文焕还有可原，但计杀赵普胜，囚杀徐寿辉，左打明夏，右灭韩宋，主打一个斗第一。

相比较之，朱煦就明白朱元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投靠投降了。

元军打张士诚他帮忙，元军打刘福通他帮忙，对投降的军阀也大分优待。

这样看，似乎朱元璋人品在元末那档军阀里算是比较不错的了，什么倪文俊，贵，杜遵，徐寿辉，赵普胜都是死在自己人手里的，朱元璋还真没杀几个义军首领。

如果没朱元璋牵制张士诚、方国珍、陈友谅这几个人，恐怕韩宋的早在至正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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