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徐增寿回看向朱煦：“你此前不曾关注这些，如今怎么这么关注？”

他这话说的朱煦心里一咯噔，但朱煦很快摆上笑脸：

“近来理的政务多了，愈发觉得百姓不易，也觉得小此前所作所为实在荒诞，因而对农事关心了些。”

说到这里，朱煦看了看稻田之中的一条条石砌渠：“这些渠都是朝廷钱修建的吗？”

“自然……”徐增寿不假思索：“不仅是这些地方，国朝近九成以上的渠都是由朝廷钱，百姓工修建而成。”

“不过想要修建也不容易，在江、淮河以南的地方还好说，一旦越过江淮河，北边就难以修建了。”

“怎么说？”朱煦好奇反问，但徐增寿却面对他一脸疑惑：

“你这厮自小在北方大，这些东西还要我提醒你？”

“我在北方大不假，可我之前从未关注农事。”朱煦哭笑不得，他从前获得的记忆并不完全，或者说前本懒得关注这些，因此留存这方面的记忆很少。

“嗯……”徐增寿虽然觉得不对劲，但还是没有过多怀疑，只是应了一声后解释：

“江淮河以北的百姓，大多只知养放牧，本不通农事。”

“即便此前朝廷从山西、山东移民前往北平、陕西、河南等地，但许多百姓依然改不了胡风，让他们放牧还行，让他们地却是难为他们了。”

“地都不会？”朱煦哑然，徐增寿却继续：

“正因为不会地，因此即便朝廷发了耕地，他们也大多卖了土地去买羊放牧，朝廷征发徭役，让他们修建渠、井的时候，他们大多想办法逃避，所以啊……”

徐增寿也十分惆怅，说着说着便不想说去了。

不仅仅是他，便是朱煦也觉得十分疼，不过他却能十分理解。

从蒙古南开始，北方诸省的百姓就遭遇了血腥屠杀，说是十室九空也不为过。元初虽然短暂恢复了人，但没几十年就到了元末，元朝贵族在北方斗争严重的同时，中原一带的农民也揭竿而起。

河南、陕西、北平、湖广等省都遭到了农民军和元军的兵灾，人再度一空。

如今的大明，除了朱元璋和张士诚这两人所的江南能称得上富庶，其它地方简直一穷二白。

这贫穷并不是指饮起居，而是文化和生活上。

如徐增寿所说的北方许多百姓不会地，只能和游牧民族一样游牧便是其中之一的现象。

倒是经他这么提醒，朱煦脑中的一分记忆也清晰了不少。

在前的记忆中，北平的百姓确实有一分人只能以放牧生活，大分人植作都还是和江南迁移过去的军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