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两军之间决死生成败之际有兵不如有良将。”

“那刘青田则说陛言‘任将在陛，将之胜不若主之胜也。然臣观陛常不拘古法而胜，此其所难也。”

“陛闻言，又曰‘兵者谋也，因敌制胜岂必泥于古哉，朕尝亲当矢石观战阵之事开阖奇正顷刻变化犹风云之无常势要在通其变耳亦何暇论古法耶。”

冯胜讲述了刘基与朱元璋的对话，这段对话看之，似乎只是刘基在单纯地拍朱元璋，但假如分析二人说话的背景，那么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摆在了前……

明初军队的战术，继承于“古法”吗？

元末明初，江淮地区的军事领袖大多是草平民。

这群人文化底很薄，大字不识一箩筐，再加上常年间战事频繁，阅读古籍研究古代军事的机会就更少，因此他们对战术的运用理解，更多来源于自的摸索。

朱元璋和刘基对军事问题的认识，恰恰反映了两个极端。

据朱煦所知，刘基虽是文人，但他博览群书，还撰有《兵法心要》和《百战奇谋》两本军事著作。

照常理来讲，看刘基的书应该就能了解到明初的作战形态了。

不过，朱煦曾经翻看过他的这两本兵书，结果却大失所望，因为这两本兵书之中大段模仿甚至抄袭前代的兵学著作，甚至连《平绒万全阵》都被抄了书里。

从这里，朱煦就可以看，刘伯温本人对军事的理解不是来源于自己的亲经历，而是更多地来源于书本。

或许也正是这个原因，他们之间的对话中才会现冯胜所说的“然臣观陛常不拘古法而胜，此其所难也”。

说白了，在刘基看来，明初军队的作战原则和“古法”中的作战原则有很大的区别。

“迷糊了？”冯胜笑着抚了抚须，看样有些兴。

对此，朱煦也不打脸充胖，而是作揖回礼：“小确实迷糊了，请国公赐教。”

“该从何说起呢……”冯胜一时间也不知要从哪里说起，因此沉了许久，直到一字时间过后才开说起了几场战争。

“我先和你说说北伐的事……”说着，冯胜开始从北伐战争讲起明军的特，而后又说到了吕梁之战，蔡家庄之战等等牵扯到明军锐的详细况。

吕梁之战即傅友德率二千枪兵，正面冲锋击垮元朝左丞李二的一战，这一战朱煦已经听过了，因此相比较吕梁之战，蔡家庄之战更让他好奇。

蔡家庄之战发生于洪武十三年，此战的亮在于，明军几乎靠纯步兵，以夹击方式打败了人数倍于己方的蒙古骑兵。

要知，在明军以前，历代军队如果没有严密的步兵阵线，那本无法抵御骑兵冲击，而步兵在移动阵型时，维持阵型的难度较，很容易被敌军骑兵的冲击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