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总是有很多奇思妙想，所以很多时候朱棣都十分好奇。

也就是技术不允许，不然朱棣都想看看朱煦脑袋里装的什么。

“儿臣在想，儿孙们是否有本事将如此庞大的大明朝给治理好。”

朱煦唏嘘，朱棣闻言也哑然不知该说什么。

他倒是有个好老二，但奈何朱煦只有一个好太孙。

朱瞻壑能力守成尚可，加上有朱祁钺辅佐，理来说也不会有问题。

可问题在于，历史善于开玩笑，若是朱瞻壑日后糊涂，那大明朝便充满了不确定。

朱棣叹了一气，一手在腰间，一手放在女墙上，眺望远方的天山。

“想那么多作甚，你的已经很好了，起码老我日后去了，见到你爷爷的话，也能起腰杆和你爷爷说我们爷俩的功绩了。”

“嗯？”朱煦闻言看向他，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突然几分笑意。

“您若是先去了，一个人还敢对爷爷这么说吗？”

“……”朱棣沉默了，略微尴尬。

他看向朱煦，朱煦也看向他，二人四目相对。

父间的默契，无需言语，一个神，便能相互理解。

朱棣脸上几分无奈，朱煦则是轻笑。

过了几个呼，朱棣这才咳嗽：“咳咳，这城墙上风沙太大，先回去休息吧。”

“好……”朱煦轻笑摇跟了上去，胡季站在原地，瞧着这对父背影。

风沙让光照来昏黄，明明是正午，却有日落西斜的觉。

渐渐地，这对父的影消失在了昏黄的环境，可胡季却依旧看着那个方向。

不多时，那个方向现了两影朝这边走来，胡季以为是他们折返，却不想见到了两名西厂力士。

不知怎么地，胡季心底有几分失落。

他很喜跟在皇帝边，倾听皇帝的教诲，因为他觉得皇帝所说的那些话，都有许多意。

“指挥使，您在这看什么？”

走上前的两名力士看了看四周，胡季闻言脸上笑意，随后摇了摇：“没什么。”

话音落，他朝着朱棣父消失的方向走去，渐渐消失在昏黄的环境中……

君临河中

“谁说西域遍地黄沙，看看这！”四月尾，当奔驰许久的群得到释放，站在一宽阔如海的大湖泊面前，朱祁钺张开双手放声嚎叫。

在他面前，郭登蹲在湖边洗了洗手，却引来了不少鱼群。

瞧见这一幕，朱祁钺立笑：“焉耆国王至员渠城，南至尉犁百里，近海多鱼……汉书诚不欺俺！”

“这就是焉耆国的近海吗？”郭登这才后知后觉起，向后看去时，只瞧见了一望无际的草原。

依靠天山的河与地，焉耆盆地草丰茂，而无数河的近海（博斯腾湖），则是从汉代便记载存在的庞大湖泊。

“仅是这一个焉耆盆地，恐怕就能耕数百万亩耕地，养兵数万！”

朱祁钺眺望远的天山，近看面前的草原，他不由心痛：

“听说几百年前，这里也绿树成荫，现在却都被西虏糟蹋成了草原……”

“西虏以草原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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