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虽然被他气倒，但还是察觉到姑母的状态不对劲。”他继续，“祖父当时是带着医生一起来的，肯尼·泰勒医生，他是个很好的医生，就是他稳定住祖父的病，我们都很信任他。可那个混球，本不让医生检查姑母的药！”

闻言，斯通小忍不住再次泣起来。

其实，也会有其他可能。

埃斯蒙德的脸非常不好，却还是定地摇了摇。

“那时候我们就觉得是药有问题！但姑母毕竟已经嫁很久了，更该死的是那混球还有爵位，他不放人，我们本无法把人带走……我们尝试联系德华，却只得到他离家走的消息……”

“我们……恨过他。”他咬牙，“他是玛丽姑妈最亲近的人，却在这时候什么都不顾地离家走，我们恨他的胆小懦弱……所以之后也没指望他，更没有去南陆找他。”

埃斯蒙德的声音一开始还很激动，说到后面却陡然落。

“接来说说你们的应吧……”探也不抬地记录着，本不等青年声狡辩便打断他，“行了，不用你说我也知是奥德茨太太。现在

闻言，布朗探的不由前倾：“所以，你们就认为德华·福里斯特被杀了，还被埋在自家的酒窖里？这是否有些过于草率？”

看着面前拥抱在一起、互相安的兄妹，布朗探没有多说什么，只继续他的问询：“所以，你们决定炸了酒窖。就是为了验证那个‘报信人’说得是否是真的？”

…………

比起相信自己的表兄弟是一个冷血到连母亲都不顾的混球，他们也许更愿意相信疯的呓语。

青年的语速越来越快，呼也变得重。

足够自信，也足够自大……真是个大胆的赌徒。

斯通兄妹站在亲人的角度上可能无法到完全理智看待这件事。

“当然，我们一开始也不相信这个消息。这太荒唐了！德华可是他唯一的继承人，就算他再是个混也不会这事。”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用力握成拳，“可当我托朋友去南陆寻找他的踪迹时，却不论怎么找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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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斯蒙德握着妹妹的肩，艰难，“今年……不，应该算是去年了，祖父收到了一封信，说我们的姑母——也就是男爵夫人其实是被吓疯的。而且我们的姑父，希尔科罗男爵为了加重她的病，一直给她喂过量的药……”

“……可那封信上说，打扫的佣人总是听到姑母在发疯时呼喊类似‘德华’或是‘迪’的音节……”他沉默片刻，继续，“有一次，那人还听到姑母大声喊了一句‘德华在地，他们要把他埋到酒窖’……但也只有那一次，那人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

青年气得腔起伏，了好几气才平静来。

布朗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直到这个自大的家伙回想起之前的对话、惭愧地撇开视线才收回目光。

比如德华·福里斯特确实厌倦了家里的生活，想要与过去一刀两断，所以才乔装打扮来到南陆，一直以假名示人。

“如果是假的，赔一个酒窖而已，我还是赔得起的。”埃斯蒙德傲地仰起，“但如果那是真的，我们不但有机会给德华报仇，还能把玛丽姑妈接走。我认为这是个不错的赌局。”

“后来我自己也去了趟南陆。你该知，南陆虽大，但从黎去南陆的路线就那么固定几个，所有港我都去了！我翻遍了近三年的境记录，可什么都没有！”

“我……了半年时间，拿着他的照片，把黎在南陆的民地都走了一遍，可什么都没有……哈哈，艾略特那个傻，他收到的信无一例外，都是从那些地方寄来的啊……”埃斯蒙德呼了数次，这才睁着通红的双看向桌对面的探，“你告诉我，除了‘德华从没来过南陆’这个理由，还能是什么？”

“其实这我们之前也有怀疑。知姑母病了后，祖父便来过黑卡尔庄园要求带走姑母，可那个混球不但不放人还言嘲讽，把祖父气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