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你这个蠢货！”顿警司忍不住破大骂，“你是聋了吗？我们刚到的时候不是正好遇到有人过来报案？否则你当我是跑去什么？！”

“嘿，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

“我说的有错吗？克利夫兰医生的死讯差不多都传遍全镇了，你都来了两个小时都在什么？不想活你可以老老实实在庞纳待着！”

“你以为我不想吗？谁喜坐那能把人颠上天的火车！”

这两人一个份，一个职位，一旦吵起来周围的警员本没人敢上前阻拦。

“……您不去拦一拦吗？”

波文看向似乎兴致盎然的雇主：“还有很多工作要吧？”

利昂娜摆摆手：“不差这一会儿……再说凶手是谁已经很明了了，不需要这两人什么。”

波文听得一雾：“什么？什么时候凶手就很明了了？”

“等英厄姆探回来就能确定凶手……”利昂娜的注意力依然在吵嘴的两人上，见波文还要说立刻拍了他一，“你先别说话！”

于是，当英厄姆探回到治安所时，目便是两位来自庞纳的官正在互骂，旁边还有个正在“看戏”的小弗鲁门先生。

“……弗鲁门阁？”他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问，“他们这是……”

“哎呀，不要他们，适当发一对有好。”

利昂娜直接向老探伸手：“你回来的正好，我要的记录都准备好了？”

“记录好了，但还需要整理一……”老探把手中的几张纸递来，“这是最近十二年退伍回纽克里斯的居民名单，还有您要的克利夫兰医生这两天的诊记录。”

利昂娜左手拿着诊记录，右手举着退伍人员的名单，很快便在两张纸上找到三个熟悉的名字。

英厄姆探观察着她的脸，推测：“这对您有什么帮助吗？”

“非常大的帮助。您辛苦了，探。”

她抄录了其中一个地址，将两张纸递还给探，向自己的男仆招了手，主仆二人再次离开治安所。

“……现在您可以说说嫌疑人是谁了吗？”走十几米后波文才开问，“我现在还一雾，您怎么就确定人选了？”

“其实案本不算难。一旦确认三个案都与同一件事有关，再排除掉那些无关要的信息，有机会作案的人并不多。”

利昂娜勾勾手指，在波文俯后在他耳边说了个名字。

“什……怎么会是……”听清那个名字，波文的第一反应就是反驳，“您是不是搞错了？”

“是不是搞错，去问问就知了。”利昂娜打开笔记本，在刚刚抄录的地址上画了个圈，“现在只差最后一块拼图……但愿我们能从这里找到那人作案的动机。”

另一边，圣玛丽教堂。

咔吧。

忏悔室的门被打开，一人走小小的房间，靠着薄薄的木墙坐。

隔板上的小窗被推开，坐在另一边的路德神父已经在前完祈祷的手势，半垂着等待对面的人发话。

“吾主在上……我有罪，神父。”

对面的人这样说：“我了非常、非常糟糕的事，犯了无法被原谅的罪。”

路德神父：“吾等皆负罪孽降生于世。但吾主宽仁，会原谅你的罪过。”

“…………”

“我杀了人，但我并不为此到愧疚。”

透过小窗，那人的声音从另一边传神父耳中：“就算是我这样毫无悔意的罪人，也会得到吾主的原谅吗？”

073

小小的忏悔室一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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