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方面来说可以说的上是同一个人，卯月莲不认为他能想到的，对方会想不到，于是便也不再去提扫兴的话。

受雇于黑心雇主，卯月莲不得不结束闲暇的梦时间来活，好为另一个自己的反派事业添砖加瓦。

“你说的没错。”

蝴蝶香奈惠放茶盏，随即垂着眸，低声说：“我的确同样不喜如今的这个份，但如果……”

人是会麻木的。

永夜，这个名字本就很应景不是吗？也难怪那些不知的人会被误导着信不移了。

“……”

我们真的不会被打去吗？

卯月莲虽然只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但作为英灵又是术师，想要知什么事总是不难的，例如现在，他就知对面很多不知的人都在说太的陨落是永夜这位鬼王的。

他说了只有在场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看似是诅咒的祝福。

刹那间，藤立香脑海中立刻浮现了这样的想法，然而一秒他却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两人之间的友，即使严格来说只是属于平行世界的不同个，但藤原宗秀这么说，那位蝴蝶小却仍旧没有生气，甚至还对着他们笑了笑。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轻微到宛如微风拂过，了无痕迹。

所以我要代替同伴们，一直注视到他最后才行……

他仅存的良知虽然仍旧令他不会什么格的事，但他的同理心早已被磨的所剩无几。

藤原宗秀怔了一瞬，旋即神复杂看向了蝴蝶香奈惠。

“他们怎么认为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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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应该不至于不知现在外面都是怎么传你的。”

“那么……我就祝你们武运昌隆，如愿以尝吧。”

若是从前的他大概还会试着理解一这些人的愚昧，认为事有因。但如今的他只会连看都不看一，认为关注一群蠢货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良久，藤原宗秀语气如常的说：“虽然这句话可能有些冒犯，但你又为何留到了现在呢？我以为你应该也同样不希望以人鬼的份存活，即使这样能够活很久。”

“但如果就连我也弃他而去的话，那不就只留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吗？”

她说。

……

至于主导这件事的人，大概就是那位导致了这一切，却至今仍未面的术师吧。

“好吧。”

永夜冷漠的回答，对于那些很容易就被牵着鼻走的群更是没有一好，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事已经算是很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