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不必看轻自己。”教皇想要安她。

而她甚至并不知正在倾听的人是他，她将他当了一个可以信任的神父，只会懵懂的自责。

“不可以。”阮姝娅甚至是有些失态一般的站起了，椅向后蹭了一段距离，在地板上发了一阵刺耳的声响，“我不能让他知我是这样糟糕的人，我要一直他心目中优雅矜持的女，如此丑陋的一面我绝不会令他发现，否则我一定无颜再活去的。”

教皇前半生循规蹈矩，以最严苛的教条约束自己，可以无愧于心，无愧于神。可在见到圣女之后，他却唯独一次次的愧对她。

阮姝娅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化成一戒鞭打在教皇的骨上。他一生清白，尚无私，从不有愧之事，可唯独对她，就像是清醒的踏刀山之中，一步错，步步错，每一步都仿若在刀尖上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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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令他知那些越界的……“意”。可樊鵺却已经知了，圣女本就不清楚，她诉说的对象一直是他，她想要掩藏的心意也早已经被他窥探。

阮姝娅抬起手臂，温的白玉镯在腕落，在教皇的方向，只能够隔着那一窄窄的隙，猜测她是在抹着泪，“神父大人，这样的事我只能够向神倾诉，若是被他知晓了，我一定会自愧而死的。”

女的绪忍不住得激动，片刻后她才匆匆向他别，“神父大人，抱歉，神也许不会宽恕我了，对不起。”

他并不应该站在告解室倾听信徒忏悔，而是应该跪在神像之前，向神忏悔他自己的过错。

阮姝娅在会客室喝茶等待了一会儿,桌上不知何时被教皇摆放上了一些小甜，她偷偷把自己之前没有看完的漫画书拿了过来，在神圣的教廷中光明正大的一边喝茶吃甜一边看了起来。

拒绝她，规劝她，为她划定了一个格将她禁锢在其中。

女摇了摇，她的腰肢纤细，坐姿端正，礼仪得，却像是一破碎的丽瓷，“神父，我不敢想象，若是有一日他发现了我的那些过分的觊觎，我该如何自。他一定会觉得很恶心，他一定会厌憎我、嫌恶我，我绝不能让他知那些梦，对，绝对不可以。”

女离开了狭窄的告解室，室残留的余香也缓缓消散。教皇维持着站起，似乎要推开隔墙拉住她的姿势，额角泛起一阵疼痛。

“也许，他并不介意……我的意思是，他并不想你痛苦，也不会看低你…”那些本不该说的，几乎像是着私的言语自墙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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