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迈巷其实还是有挥之不去的不适，但好像又有了微妙的不同。

时逸在这几年间也的确没辜负山鹰的期望，替风菱谈了好几条生意，也如愿得到了山鹰的信任。

这简直匪夷所思。

推开巷尾的暗门，的是与城市的井然有序截然相反的，纸醉金迷醉生梦死般的昏暗光景。

自从他六年前风菱以来，晋升速度堪比坐火箭，简直一飞冲天。

但要是说他地位低那更是万万不可能，锦城、榕城，甚至海城都有好几条产业链经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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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先生倒是有提过一两句。既然您和锦城警方走得那么近，没猜错的话您自然能得到不少信息。更何况据调查您与锦城分局刑侦支队现任副支队顾琛走得尤为接近，他还将您当成了他失踪已久的弟弟，这让人很难不怀疑您和这位顾琛先生之间的关系。以及锦城分局是风菱最大仇人季北扬的地盘，您与锦城分局关联那么密切，自然会引起山鹰先生的关注。”

“你们想多了。我在锦城分局就是个连编制都没有，排不上号的小喽啰罢了，人家堂堂副支队怎么可能随意把重要信息告知我？至于季北扬，人一局就更不可能看得起我了。我今天就在这里把话说开了，麻烦你转告给山鹰。”

车在街边一不起的小巷停，黒雀诚惶诚恐地给时逸和雪鸮拉开车门。

所以他选择缄不言。

“我因为得像顾琛弟弟，被人家当成替包了，包吃包住还给奖金，福利待遇比在这还好。对了，记得让山鹰给我涨涨工资，省得哪天我心不好了跑人家那去。”

山鹰还是无法全然信任他，先把他的职位架空了。

山鹰虽然残忍睚眦必报，但也惜才才，更别提时逸还着和四年前的雁有着七分相像的面孔。

一路摸爬打，替风菱挣了不少业绩之后，山鹰便大方赐名时逸为“灰雁”，让他了雁的替代品。

不过他在风菱的地位可不比时逸，如果他不小心问得罪了时逸，遭遇灭之灾的人只能是他。

这也是时逸没把过去的全貌告诉顾琛的原因之一——如果让顾琛知自己曾经过这事，还不知他会怎样看待自己呢。

“好，那我等他的答复。”

“二位我们到了。”

不过最让黒雀到惊恐的还是时逸刚刚的那句话，像他这不可一世的人，居然会心甘愿的人替给人包？

黒雀听了这话只觉得脊背发凉。

要说灰雁这人地位很倒也没有，毕竟他和在座诸位一样没见过山鹰本人。

其中不乏有何家，甚至时家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