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岳的手一直停留在她脸上。

他的掌心温、粝，拂在脸上有说不的、恰好的舒适。冷因伸手搭上他后颈，指尖及他的短发，果然，松针一样扎得她发颤，与齿间的绵柔混杂在一起，令她不过气来。

宋岳在一发不可收拾前将冷因松开。

宋岳低看着她，哑哑的问：“谁先上去？”

“你先吧。”她说。

“还是你先吧。”

“你都决定好了还问我？”

“不。”他向后倚上楼梯，给她让条来，“我怕我上去了也没用。”

宋岳数着她的脚步，直到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才慢悠悠的往上走。经过601闭的房门时，心不可控的停了一拍。

他停脚步，望着那扇门。

他觉她也在那扇门后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只是觉。

陈旧的楼因为这无端无由的觉变得生动、烈起来。

宋岳仰面，一气。楼里满是霉味。他转走向603。

冷因第二天上班时带了净衣服和鞋；宽大的短袖短，还有那双绣了杜鹃的平底布鞋。

琴看见了打她趣：“真是越来越亲民了。”

冷因转，刚想回怼，发现今天的琴有些不一样。

其实琴的真名不叫琴——就像冷因在这儿名叫“因因”一样，这行不会有人用真名——琴之所以叫琴是因为她相神似日版里的相原琴。甜是甜，土也是土，冷因常笑她土甜土甜的。

琴今天穿了上次借给冷因的那条V黑裙。裙不是重。重是波浪卷，烟熏妆，尖细跟，还有一些细碎的黑首饰——简而言之，和“土甜”背而驰。

“你……”冷因反应过来，“不会是那德国人要来吧？”

之前有个德国华侨，琴还喜的。那人也中意她，桌上替她挡酒不说，私底还请她吃过几次饭。

琴腼腆的笑笑。“走吧。你和我一块去。”

冷因猜的不错。

冷因之前听琴讲过，也看过照片，见到真人还是第一次。

男人一看也是心打扮过，白衬衫，大背，三十来岁的样。整晚两人都贴着坐一起，男人搂着琴的手就没放过。这场面冷因见得多了，但两人互相喂果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多看了几。

临近结束的时候，琴去洗手间，冷因跟了去。

KTV员工设有专门的洗手间、休息室，冷因门的时候琴正在镜前补妆。

“你动心了。”

“……嗯。”

“你准备……是吗？”

琴合上红，对着镜抿了抿。灯光暗淡，红。

琴垂眸，叹了气，说：“能不能不用这个词？”

“琴……”

“我知你要说什么，”琴看向冷因，拟了个微笑，“所以不要说了。”

冷因。琴轻轻的抱了抱她，其实不是抱，只是双手握着她肩膀，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因因，谢谢你。”

琴去了。

冷因回到包厢的时候，德国男人已经携琴先行离开了。

其实冷因想问琴：你觉得这是吗？

不过似乎没什么所谓了。

宋岳路过KTV正门的时候，德国男人正好和琴来。男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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