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宵：“……”

他匆匆离去：“晚上，晚上我有事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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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母，你不是很想学习人类的知识吗？人类的语言和文字是不可缺少的一分。”沈寂宵抓住唐釉的手指，引起他握笔练字，“学一学，就学一学。”

结果人鱼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唐釉趴在桌上，抱着罐等他，等着等着都快睡着了。

“嗯。”

“……”

他其实更文盲，人类的文字是一概不认得的。

“人鱼，我什么都会的，只要不……”

“过几日，我带你去看人类的导书，在那之前你得学会认识基础的文字，加油，小母，你一定可以学会的。”当然，小沈没有说，这些课程理论上是要学好几年的，“要是到时候了图书馆，导书随便看，你却一个字都不认识，多可惜。”

比起文字，他更喜信息直接地传递到脑里，这样学起来更快。小母看着手中厚厚的、砖一样的、人鱼称作“字典”的书，还有纸张墨和笔，学了十几分钟就开始乎起来。

南国的使臣已经来了。

唐釉严重怀疑小沈这是在报复他白天说人鱼是文盲。

人鱼炸了。

来了老大！”

他看见了恐惧、不明所以、仇恨、好奇，各各样的神。

他也很想学习人类的知识，可是他说话磕磕绊绊，手指各玩各的，正确握笔都觉得麻烦——他这时候就不喜人类的结构了，不如母，母手可方便了。

沈寂宵冷酷地拒绝了他。

“好。”小母摇摇晃晃站起，有一只雪白的尾山雀，圆鼓鼓的，像一个团，他握住沈寂宵的手，神真挚，“加油，人鱼。”

“嗯……”小母迷迷糊糊地睁开，不认得上面的文字。

沈寂宵反而自如起来：“唐釉，你先和它们玩一会儿，累了就回房间，吃的可以找仆从。我得去忙一会儿。”

他往屋外瞅了一，果不其然看见了不少惊恐的人类，不仅有对大鹅们无从手的家仆，还有前来拜访城主的尊贵客人。以及……一个衣服被咬烂，脸由绿转黑的城主。

正迷蒙着，人鱼推门来，往小母手里了一本极厚的书：“别睡，我们学一会儿。”

“人鱼，求你了……”

“爹爹加油啾！”尾山雀也神真挚。

小母声音，拉住人鱼的衣角。

“不行。”

桌上摆着红茶、诱人的心，可他完全不想坐在这里了。他把手指握成拳，一次次缩回来，却被人鱼抓住手腕，在桌上。

看起来，这就是唐釉说的，由他负责的“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