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这天气, 谁来溜达？想不开么。”

天禄没说话。

玉星辰没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这才有几分奇怪的去看天禄的表，这么一看，她才看天禄的绪有几分不对。

天禄的眉目冷峻而贵气，本来就是一偏冷的相，稍稍沉默就会让人觉得十分难以亲近，可是经过这几日的相，玉星辰对这样的天禄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现在的天禄明显不单单是沉默的问题。

玉星辰锐的觉得，他在不兴。

单纯的沉默和不悦之间的差别是十分细微的，要说有什么迹象的话，玉星辰也只能说一个神不对。

“你怎么了？”玉星辰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有什么不对吗？”

“本座不喜雨。”

他眉目间的神极淡，只有从玉星辰的角度才能看他的睑微微向压了一。

这个神明显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玉星辰觉得天禄作为一个力量殊异的上古神兽，又有皇之的份在那里，即使在洪荒久远，且力量占据绝对主导的上古之年，大概也没有什么人敢给天禄留什么不好的回忆，这回忆的源是多半来自于她那神魂俱灭的母亲。

玉星辰试着回想了一那纠缠她多年的梦境，毫不意外地发现那个场景确实洪滔天。大概是她离去得太惊天动地了，每一个细节都能在久远以后的如今放大成无数个带着悲鸣的回唱，稍稍及便是惊心。

可是天禄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

玉星辰对此心里有数儿，她没办法撬开天禄的嘴，所以只能去自己拼凑细节，这一凑就凑了更多的未知。

比如，原本好好天地是怎么在一瞬间变成这幅天翻地覆的景的？已有的神话传说里记载，是因为共工怒不周之山，可是他为何要去撞不周山？

再比如，她灰飞烟灭的时候，其他的神明都在哪里？天禄一个尚未成年的神明都能赶到她边，其他的神明为何不见踪影？

还有一个她一直想问却真的不愿意去问的问题，她知天禄是母亲的养，而自己是母亲的幺女，可是……她是母亲和谁的幺女？——天禄对此绝不提，甚至若有似无的很多怨气……那么，害母亲羽化的，是不是自己的父亲？

她只要这么一想，就遍生寒。

就在天禄一言不发，玉星辰胡思想的时候，玉星辰的房门被敲响了。

玉星辰吓了一，稳了稳心神，才问：“是谁？”

外面似乎是回了一声，奈何狂风骤雨，声音都被散在了糟糕的天气里，玉星辰没听清，没来得及再问，天禄已经径自绕过她，前去开门了。

玉星辰赶跟上。

天禄打开门，发现外面站着的是安家。

安家面焦急，却在看到门天禄的时候楞了一，随后整个人的脸都不对了，瞬间从一忧国忧民换成了另一忧国忧民……玉星辰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看这两者之间的区别的。

“少爷……”安家的表里有一恋的大戏，“您怎么在这儿？”

倒是天禄一看了这两忧国忧民之间隐晦的联系，一语破：“她怕打雷，不敢跟别人说，所以我过来看看。”

玉星辰：“……”

天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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