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远觉得自从他凝练后，这怨气好像越来越有自己的想法，明明他达的命令是给那人留一，可放到嘴边的怨气本没克制住，溜一就不小心全吃完了。察觉到主人不悦的心，讨好般回到他边蹭蹭。

“说，你是何人？”沈言远垂，脚如千斤重般踩在他上，让他轻易翻不得。

黑衣人懊悔，他不应该一时贪心想要将同类吞噬而追上来。这世间鬼修难寻，黑衣人已经很久没遇到一个同类了，吞噬同类带来的力量比单纯收那一怨气增来得快，也不怪黑衣人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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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我自有办法撬开你的嘴。”沈言远面无表，纵着怨气迅疾袭向黑衣人，率先将黑衣人的剑击飞，轻而易举压制住他拼命挣扎的怨气，也不等黑衣人开，怨气张开大嘴溜溜吞噬掉黑衣人的怨气，完了后还人化地打了个饱嗝，全程不到十息之数。

黑衣人不是什么有骨气的家伙，贪生怕死是他的本，见逃不掉立识时务将自己的信息通通说来。

得到想要的信息，沈言远把脚挪开，黑衣人狂喜以为他要将自己放走，一秒一柄剑刺穿他的膛。黑衣人不甘试图驱使怨气修补自己的，可空空如也。失去怨气他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在沈言远冷漠的目光化成虚无彻底消失在世间。

原以为只是个刚踏修炼之途的鬼修，没想到已经成了气候，黑衣人悔不当初。

沈言远斜睨它一，没说什么，直接将它关。怨气有了自己的思想，沈言远也不知以后它会成成什么东西，但现在他必须给怨气立立威。这克制不住的事有一必有二，他要将它彻底克制住，让它只能听从自己的命令事，将来它才不会闹翻了天。

黑衣人想逃跑，可他如今手脚无力，努力想站起来手脚却不听使唤，心如死灰看着沈言远走，一脚被踹倒在地上。

那人听到这两字突兀一动，形消散成怨气要往窗边方向逃离。沈言远不慌不忙，怨气倾巢而，在那人的去路上凝成一堵墙。那人急刹车，怨气四散在墙边汇合成形，背对着墙，微弓腰，一手横在前，另一手摸向背后的武，满提防，全的汗都似觉到危险般竖起来，叫嚣着“危险”！

没有不忍和愧疚，假若今天的不是他，那么死的便是他。沈言远谙一个理：斩草要除。

沈言远放开的黑衣人，黑衣人四肢无力坐来，手脚发虚，惊恐发现的怨气被收得一二净。

“你是鬼修？”那人不答话，沈言远猜测。

这个人他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