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呐，他确实是个贱人。

哪怕到了现在，他竟然还恬不知耻地奢望着沈黛末再能怜悯他，让他留在沈黛末的边。

冷山雁伏的脊背颤抖着，隆起的肚死死抵着膝盖，明明压地发疼，却还迫使着将脊背伏地更低一些，姿态更卑微一些，哪怕此刻他的肚已经疼得无法忍受，似乎有一涌了来，可他的却阵阵发冷。

“你何必如此呢？我说过我不怪你，那些人我已经置了，今天的事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依旧是我的夫郎。”沈黛末叹息似的说。

“不要、我不要只你的夫郎，那有什么用……我不要……”冷山雁的声线破碎不成调，似乎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他明白沈黛末替他置了苏锦和楚艳章，看似维护，实际只是在维护他作为正室的面。

他的伪装已经被全剥落，赤无比的展现在她面前，一切暗丑恶都无所遁形，在她心里一定憎恶他到了极，怎么可能还会他？

他没有像楚艳章一样‘疯掉’，不过是看在他已经嫁给了她，怀着她的孩，外祖一家还在替她效力的份上。

从今日开始，她不会再他，他们会像普通的正室夫妻一样，貌合神离，只有面没有。

他不要这样！他不要一个空架夫郎，他不要守着冰冷的正室份，却再也见不到她，那样的生活跟死了有什么差别！

“你、你在说什么？”沈黛末被他语无次的话得一雾。

不她的夫郎，那他什么？

“黛娘，我知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作恶多端，求求你原谅我，我保证我不会再坏事、我一定会一个好郎君，不会再沾上一罪孽，好不好……”

冷山雁双手绷地颤抖，指尖冰冷毫无血，狭的尾一捻诡异的红，颤动的瞳仁里满是近乎癫狂的讨好。

“你罚我吧？怎么罚我都行！你打我、掐我、怎么折磨我都好，只要你能消气，怎么都好……”

说完，他扬起手重重地朝着自己的脸狠狠扇了几掌，啪——啪——啪——，力度毫不留，几乎是对自己了死手，苍白灰败的面容上瞬间渗几个鲜红的掌印，一血从他的嘴角渗了来。

“你什么？”

沈黛末陡然睁大了睛，想要手制止，可冷山雁却猛然了发间的簪，地握着沈黛末的手，了她的手里。

他的手指凉得似刚从冰窟里捞来，冷得令人发颤。

他拉着沈黛末握着玉簪的手，尖利的簪抵着他纤的脖，扎他激动张的脉搏里，一个血溢来，像雪原上炸开一朵血红的，接着是他的锁骨，他的手臂，甚至尾都被他毫无章法地划伤。

他像疯一般自，脖、脸上淋淋漓漓的鲜红淌，像蛇一样蜿蜒而。

可冷山雁仿佛觉不到一痛意，甚至觉得只要将自己里淬毒的血放，他的罪孽就能洗掉一些。

“你疯了！”沈黛末挣脱开他的手，将玉簪远远的丢掉，愤怒得膛起伏。

冷山雁仰望着她，嘴角渗的鲜血仿佛一团艳的盛开，凌诡艳。

“黛娘……你生气了？”被掌掴之后耳嗡鸣炸裂，让他几乎听不清楚沈黛末在说什么，他只能凭借沈黛末的神来判断。

他明显癫狂的神中一丝惘惘，随即一行凄楚的泪珠落，他近乎崩溃地抱着沈黛末的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这样你会开心……我折磨过很多人，我不择手段，他们都骂我歹毒狠辣……我想用同样的方式赎罪，我想把我洗得净净，把我杀得净净，这样我就得上你了……”

“对不起黛娘……我没想到会吓到你……我现在是不是很像个疯，是不是很丑……对不起、对不起……”

冷山雁抱着她的，蜷缩缩在她的脚，像惶恐不安受了惊恐的蛇，一圈圈缠着她的，血与泪糊了他的脸，他的哭声压抑而酸涩。

“我没想过我会遇见你……我以为我的人生就是如此……如果我早知……早知死了之后会遇见你，我一定不会那样……我一定自杀等着你来找我……我会死在轿里……对，我不会嫁给别人鳏夫……我不会跟她们斗……这样你就不会害怕我了……我好后悔，早知、早知……”

他的哭声充斥着绝望，虚弱沙哑，卑微的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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