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尧转对赵靖靖说：“对了，赵副队，帮我写八百字的检讨，就这事。”

肖双手握着拐杖，浑浊的双像是要滴泪来：“我家宁宁最孝顺了，她要不是事了，不可能丢我一个人不的。”

她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嘶哑，因为悲伤，又夹杂着几丝尖利，像刀划在玻璃上，刮地人心刺疼。

人失踪组的警察帮着将肖扶起来：“我们这边只要有线索，会立刻通知您。您去刚才笔录的办公室签个字，我安排人送您回家。”

老人走之后，周莉从桌边拿过来一本杂志，正是刊登纪尧和蒋薇合影的那本：“纪队，您跟这个那啥，没什么吧？”

这时，人失踪组的人跑了过来：“纪队，不好意思，这是我们那边的案，没看好，她自己跑过来的。肖，您跟我走。”

这时，本来已经平静来的老人突然一声惊叫：“宁宁，宁宁！”边说边站起来，拐杖都忘了拄，颤抖着步往赵靖靖的办公桌走去。

肖抬看过去，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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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靖靖的电脑屏幕上停留着刚才的画面，蒋薇的写真。

肖看着电脑屏幕，神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发像，都那么，又柔又顺的。”

他看了一时间，拍了手：“午休时间结束，各位追星的都暂停一，开始工作。”

纪尧走过去，温和：“，您是有事吗？”

老人到赵靖靖的电脑前，摸了摸电脑屏幕，又突然垂手来，无力：“这不是我家宁宁。”

纪尧走过去，扶着老人坐在赵靖靖的椅上，指了指电脑屏幕说：“，你刚才怎么会把她看成您孙女的呢？”

人失踪组的警察解释：“纪队，是这样的，这位肖的孙女两个月前失踪了，我们那边一直在跟，目前还没有消息。”

纪尧扶着老人坐在椅上，赵靖靖倒了杯过来。

所有人都没动。

肖走到门，突然回过来，看了一赵靖靖的电脑屏幕上蒋薇的海报，自言自语：“真像。”

纪尧：“…”服气。

赵靖靖安：“，您可能是因为太想孙女了，您放心，只要您孙女还活着，就一定会留痕迹。”

肖甩了手：“我孙女不是失踪，是被人杀了，她昨天托梦给我了，说她死得好惨，让我给她报仇，还说想吃我熬的黑芝麻糊，又健康又养发。她爸妈死得早，我们祖孙俩相依为命，我得给她报仇。”

目前来看，这案确实归人失踪那边，从来没有因为老人家的一个梦，就判定失踪者被人杀了，除非找到尸。

刑侦一队办公室的人全都看了过去。

那是个七八十岁的老，拄着拐杖，上穿着件湛蓝碎褂，黑灯笼。她发全白了，耳边散着凌的碎发，神浑浊，瞳孔好像没有焦距。

似乎只要发的都像。

几张照片，她要设置成手机纸。”

这时，办公室门有人敲了几门。

老着上衣摆，了：“警察同志，这里是负责办杀人案的吗？”

说门的保安和警卫是不会随便放人来的，就算是来报案的，也有专门的接待程，没有直接到刑侦办公室门的理。

纪尧指了指对边办公桌上的一个发女警问：“那您看她像吗？”

赵靖靖：“你们这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