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尧跟卧室：“我帮你选吧。”

韩惜打开衣柜。

纪尧指了指：“就穿这件吧。”

韩惜看了他一：“这件是睡衣。”

纪尧小声：“我说呢，怎么这么。”他又看了看，“这件红的裙吧。”

韩惜将那条裙拿来：“这件是去年夏天的时候，海遥送我的。你也觉得这件好看吗？”

纪尧：“不好看。”

他又看了看，一边挑一边说：“他经常送你东西吗？”

韩惜：“嗯。”

纪尧从衣柜里拿来一件一字领米白连衣裙：“这件吧，都没见过穿过。”跟他上的白衬衫也搭。

韩惜接过来：“你去吧，我换一。”

纪尧走到门又回，笑了一，笑得意味。她上该看的不该看的，醉酒那天，他都看过，还亲过了。

韩惜把门关上，又反锁好。

她换好衣服画了个淡妆，发披在肩后，没像往常一样扎尾。

纪尧坐在沙发上，拿起韩惜放在边上的医书，随便翻了几页，看不懂，又扔一边去了。

卧室门推开，韩惜走来。她没穿纪尧选的那件，穿的是一件黑裙，裙摆到脚踝，面料垂顺，显姣好的材。

人腰细圆，看得纪尧手心发。

他轻轻啧了一声：“原形毕了。”

韩惜看了看他：“什么？”

纪尧：“，闷。”

韩惜捡起沙发边上的医书就往纪尧上扔：“你再说，我就去换一件。”

纪尧：“别别别，这件好看。”

他走近，抬手，指腹在她上轻轻蹭了一：“也好看。”说完低来，要吻她。

韩惜躲了过去：“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她关上门说：“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以后请你注意分寸，不要再这样动手动脚的。”

纪尧挑眉：“你在暗示我什么吗？”

韩惜没理他，往电梯走去。纪尧笑笑跟上。

他们先去的叶燕青家。

这是韩惜第一次过来这里。

叶燕青很早就起床了，把房间里里外外收拾地净净，桌椅柜了一遍又一遍。

听见门铃声，她打开门。

纪尧手上拎着苏遥早帮她准备好的，孝顺丈母娘的各礼盒。

纪尧洋溢，满脸喜：“妈，中秋节快乐，祝您越来越年轻。”

韩惜站在门，微微低着，声音也小：“节日快乐。”

叶燕青拉着两人来：“先坐会，我给你们泡茶。”

在陈警官墓前认亲之后，叶燕青一直没舍得给韩惜压力，一切由着她。母女分离二十多年，中间的生疏不是三两天就能消除的。

韩惜不是谢小青。

韩惜看了纪尧一，小声说：“你这几天怎么喜喊我妈，妈了？”他以前在市局都叫叶主任，在家里都叫叶姨。

纪尧意味地笑了笑，站起来：“我去帮咱妈泡茶。”

咱妈。

韩惜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占的什么便宜。

纪尧和叶燕青又一起泡茶的时候，韩惜站起来四看了看。

电视旁边的柜上放着几个相框，她拿起来看了看，手指在小胖女婴上摸了摸。

旁边站着年轻的叶燕青和陈志，叶燕青抱着孩，陈志站在一旁。婴儿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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