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罐底层先铺一层蜂，然后一层柠檬片，再一层蜂……最后铺上一层柠檬，密封放在冰箱里。”

她一就认来了，那是她的字迹，她写给杨勉的，柠檬蜂的制作方法。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这张便签纸会成为证据。

成为什么事件的证据。

韩惜又看了看店名片。想起她跟纪尧闹别扭的那段时间，每天都会收到嫌疑人H送的鲜，中秋节那天还收到过他的短信祝福。

韩惜回到办公室，朱涵倒了杯柠檬给韩惜：“惜，原来隐藏在市局的那个嫌疑人H就是杨队。”

韩惜将杯放在桌上，等着朱涵继续说。

“怪不得杨队没事总往咱们这边跑。但我相信，纪队不会是那样的人。”

韩惜问：“什么样的人？”

朱涵关上办公室的门，小声说：“上面怀疑，是纪队用自己那把枪，杀了杨队，杀。”

韩惜还记得她第一天来市局报的时候，杨勉去证那边拿资料，经过法医室门，他冲她笑了笑说：“迎。”

她已经记不清他那天穿的什么衣服，又说了什么别的话。只是那个笑容愈发清晰，如此净、友善。

韩惜握着杯：“现场没有目击证人，仅凭地上的血和一把枪就给人定罪，不妥吧。”她顿了一，小声说，“再说了，杨队不一定就是死了，只要没见到尸，就有生还的可能。”

朱涵叹气，看了一桌上的鉴定报告：“那血量，活着的可能太小了。”

韩惜站起来：“我去趟蔡局办公室。”

朱涵没拦着，她也相信纪尧不会因为杨勉也喜韩惜，就把人给杀了。

纪队和杨队，是市局了名的一对好基友。他们经常互怼，又喜给对方找茬。也正是因为好，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开玩笑。

蔡局看见韩惜，丝毫不到意外。

叶燕青在韩惜后脚来。

蔡局请她们坐。

“我也不相信是纪尧杀的人，但现场证据指向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韩惜看着蔡局，神有咄咄人：“那证据，在法上，怕是站不住脚吧。”

蔡局甚少能在韩惜上看到这神，从刚市局到现在，她变了不少。变得更像一个充满七六的人了，而不是一贯冷冰冰的模样。

“我知你们不愿意相信，我也不信。”蔡局说，“现场只有一声枪响，纪尧枪里少了一发弹。要不是他的，那发弹去了哪里？”

韩惜：“那也不能否定是别人把他打了，拿了他的枪开了枪的可能。”

蔡局喝了茶：“证据呢？”

韩惜：“找到杨队，或者当时的目击证人，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提到生死未卜的杨勉，在场三人同时沉默了一。

蔡局看了韩惜一：“你是个学医的，还是个法医，你觉得那况，勉生还的可能有多大。”

韩惜抬看着蔡局，总觉他跟平常不大一样。

叶燕青：“那这事怎么办？”

蔡局答：“给纪尧停职调查，真相查不来之前，他不能再回市局了。”

叶燕青一开始有痛心，为市局极有可能失去一个优秀的刑侦队而惋惜。很快她脸上的神就发生了变化，竟有喜悦和释然：“这样也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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