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

季随笑到不能行，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到倪莱脸颊上的神经了一。

刚刚是在……笑？！

季随激动地掰着倪莱的脸看个不停，这他妈什么疗法？我以后是不是也要每天来个脑门爆西瓜？？

“接着开啊。我刚吃过饭，正渴着。”一个穿西服的男人单手抄在兜里，迈步走过来，另外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镜，慢吞吞说。

“真他妈晦气，哪哪都能碰上。”明兄斜了他一，小声骂着，“又他妈装，没有镜片的镜个。”

来人好像没有听到他的骂声，对他视而不见，极其有礼貌地冲看过来的季随和倪莱了，微笑着伸右手，和季随轻轻握了握手：“你们好，顾哲。”

季随：“你好，季随，这是我女朋友倪莱。”

顾哲在倪莱脸上扫了，肯定语气说：“画家。”

倪莱有些惊讶，看着他的脸在脑海里检索了遍，不认识，压心中的疑惑：“谈不上，就是个普通画手。”

顾哲再一笑：“过歉了。”

季随：“你认识倪莱？”

“不认识。猜的。”顾哲看着季随，研判，“你当过兵？”

“废话！老季是我战友。”明兄拉过一把椅坐，朝季随摆手，“都坐，我们吃我们的，千万别搭理他，他肯定要用福尔斯那一理论给你们来堂课，不就是通过那什么什么猜职业吗？我也会。”

大家笑笑都坐。

明兄又小声糊不清地嘀咕：“装。”

顾哲一个神斜过来，声音淡淡：“我吃西瓜。”

“我又没上你的嘴。”明兄饶是这样说着，还是抡起拳把面前的西瓜砸开，然后乖乖拿勺在正中间挖了一大勺，狠狠地拍到顾哲面前的空碟上，恶狠狠地说，“吃！吧！”

季随：“……”

倪莱：“…………”

顾哲拿着勺慢条斯理地开吃。

明兄可能是觉得自己这个法有失公允，站起来又把另一个西瓜拳砸开，给倪莱挖了一大勺：“来，弟妹你也吃，湖城沙瓤大西瓜，全国只此一家。”

“……”倪莱接过勺，“谢谢。”

饭菜很快上来，几个人边聊边吃。

顾哲刚吃过饭，陪客之，礼貌起见，他还是象征地吃了儿。每回他目光扫过倪莱时，倪莱总觉得有些怪异，但又说不哪里不对。

难真见过他？自己的名气还没大到湖城来，也只在柳市办过一场画展而已。想起那场画展，倪莱胃便不大好起来。

顾哲又瞧了倪莱，确定她就是那个在画展上被泼狗血的小画家。

这个世界可真是小。

简意对这位明兄动心的时候，曾拜托他去查一个和明兄有牵连的女明星，顾哲在一个画展上和这位女明星来了个“邂逅”。

柳市的一个私人画展。

听闻是当地一个富商钱给自己女儿办的，邀请的都是些社会名，开一切好，后来突然来了一伙人，闯画展就开骂，什么脏骂什么，被骂的主角刚面，就被他们泼了一狗血……

顾哲犹然记得那副画面——

倪莱站在大厅中央，气腾腾的狗血顺着发往淌，在她白裙上染了一朵又一朵的红。

像刚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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