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剩最后一个犯罪嫌疑人，能不能在他上搞东西来，江景华一把握都没有。

经过了那么多次失败，江景华自己都没有信心了。

顾倒是一没有受到影响，他就跟个永动机一样，领导让他啥，他啥没有多余的绪。

审案前江景华又把那个兽医李牧野的个人信息介绍了一遍。

之所以怀疑他，就是因为他乘坐过那个女司机的车，他说他在指定地车之后女司机就走了，至于司机遇害的事儿，他完全不清楚。

除了这个，这个李牧野似乎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再一就是李牧野的父亲以前当过屠夫，杀过猪，除了这个再没有什么可挖掘的。

最后一线索，也可能要断掉，江景华也不抱什么希望。

所以他了两手准备，一边在李牧野这里找线索，另一边还要继续撒网，免得网撒得不够让鱼跑了。

李牧野着镜，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个斯文人，而且他说话条理很清楚，看不有什么异样。

尽这样，江景华也认真对待每一个细节，毕竟他坐过受害人的车，这线索不可能轻易放过。

李牧野很坦然，对于江景华的问题有问必答，很自然很利。

“你们说的那个司机遇害了，我也很遗憾，但是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坐过她的车，但是到了目的地之后她就走了，之后发生什么我哪儿知？

也许她把我放之后又拉了别人，那个人就是凶手呢？我觉得这个可能很大啊，你们应该找一找她又拉了哪个客人，江队你说是吧？”

这就反客为主。

江景华：“你是什么时间车的。”

“我记得……应该是十多吧？我说的是大约啊？”

他一边说，一边斯文地推了推镜。

江景华再问就什么都问不来了。

这件事儿就像走了死胡同一样，江景华看了看顾神中满是无奈。

顾拿着钢笔戳了戳桌面儿。

“我想问他几个问题。”

江景华：……

第二次换了顾问话，李牧野不由得笑了，像江景华那样的老警察在他这里都没有讨到便宜，换了顾这样的小娃娃能行？看得来顾很稚，应该还在上学。

不得不说，顾的样人畜无害，真得很有迷惑。

“同志，我看你们与其把时间浪费到我上，还不如多去找找线索，咱们市里发生这么大的案，你们以后能直起腰杆人吗？”

顾笑：“不好意思啦，还让你关心我们了，我也没有什么问题要问就是想跟你聊聊天，听说你离过婚？你前妻还是你在大学时候的同学？”

他一说这话的时候就能觉李牧野的睛里闪过两寒光，但是上又恢复了正常。

“哎！你问这个什么？”

“随便问问，我也到了找对象的年龄，实话跟你说，学校里也有一个女同学追我，我正在考虑找个女同学结婚到底好不好。”

顾就开始扯闲篇。

反正现在是顾问话，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李牧野脸颊僵，神微微眯起来，边的气压开始逐渐降低。

“我劝你先别急着找对象，等毕业以后工作稳定了再谈。”

顾：“哦？为什么？大学不就是谈恋的时候吗？她喜我的。”

“那都是假的！她在骗你！等你结婚之后赚不到钱，她就会各嫌弃！她就会骂你窝废，她还会去找……”

绪激动过后，李牧野脸上的表慢慢地收住就像电影里的回放镜一样，移位的颌骨慢慢收回去，破碎地脸颊恢复正常，但是睛里的凶光却没有收回去，不但没有收回去，反而寒气更盛。

“你跟我说这些什么？你在诱导我？”

顾忍不住笑：“哎，就是随便聊聊嘛，别张，别张！我拿你当前辈，随便问问。”

旁边不远的江景华眉心微动，心里刚刚熄灭的小火苗顿时燃烧起来了。

这个顾有东西啊？

顾：“你老婆偷人了是吧？”

李牧野的脸颊瞬间扭曲变形；“你胡说八！”

顾：“你看你自己刚刚都说了，她骂你窝废，她去找男人，我去查一不就知了？我是警察，查事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李牧野：“你就是闲的！我老婆找不找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顾：“我就是纯粹的好奇，我发现其中两个受害人有共同的特那就是私||密，都被人用锐反复刺||穿过，说明他仇视女人，就这一你完全符合，你老婆背着你找男人，你心态扭曲所以报复女人，你没有找你老婆报复，是因为你老婆抚养你儿，你没有办法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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