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刚来吗？还没开始打扫，上就沾上了？”何青苗语气冰冷。

“不是，我——”孟金玉刚要否认，又被打断。

何青苗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闻了闻她的掌心，“这不是麦的气味是什么？”

柚柚一就明白了，摊开乎乎的小手，递到何青苗面前：“主任，柚柚的小手没有碰过麦。”

姜二嫂闻了闻柚柚的小手，不敢置信地看着孟金玉：“你这是图什么啊？好几块钱的东西，你要是不稀罕，给我家大喝多好！”

“我没这么！”孟金玉当然不承认：“是啊，我图什么？这丫是我闺女，难不成我还算计她？”

“那难不成是两个孩合伙诬赖你？”何青苗冷笑。

柚柚看着何主任正气的样，往她边挪了挪，小手牵住她的衣角。

见孩如此依赖自己，何青苗愈发觉得可怜：“本来这是家事，但撒谎成瘾就是你这为人极大的问题，必须接受批评教育。孟同志，你是我们村的村民，是生产队的队员，今天既然我撞上了，这事就不能这样算了，接来的村民大会上，你得向全村村民检讨。”

“不是，我真没理由这么。”孟金玉着急地解释。

何青苗底的嫌弃昭然若揭：“不就是因为上回孩给你洗衣服的事被人发现了吗？她害你没法妇联工作，你就这么怀恨在心，心积虑让孩吃几天，又打翻麦，还把我们请来。你这是想让孩被她和伯伯伯母们揭一层啊！”

“这都是小事，我真不至于——”孟金玉是真的怕了，声音都带着哭腔。

“平时被揪去劳改的，吃枪儿的，也全都说自己没有理由犯事！可实际上，坏人坏事需要理由吗？”村支书的脸难看来。

“我——”

“啪”一声，姜老太一个耳刮狠狠地甩在孟金玉的脸上。

孟金玉被打得脸颊生疼，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还嫌不够丢人现？”姜老太气得中都是血丝，“在村民大会上念检讨还不够，还想上公社大会去念是不？”

“我没有——”

又是一阵重响。

“闭嘴！”姜老太反手，又给了一个耳光：“你这心咋这么毒？那是你自己的娃！”

姜大嫂和姜二嫂吓了一，却纷纷往后退了一步，谁都没劝一句。

谁会劝呢？

柚柚可是她自己的娃，她这么拼了命的算计孩，说去都没人信，只能用“心黑”俩字来解释了。

孟金玉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僵在原地，双手捂着自己的两边脸，脑嗡嗡响。

这事过不去了，她恨不得找一面墙，一撞上去了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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