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焕明的脸更难看了：“我怎么不是东西了？我只是不知而已。”

“那你能去福利院接小绿豆吗？”柚柚仰着脸，语气天真稚，哄，“如果你愿意照顾她，那就是个东西啦。”

姜焕明：“你在骂我。”

柚柚：？？？

没有呀！

柚柚眨眨睛，看着自己跟前脸晴不定的姜焕明，陷沉思。

她刚才说错什么了吗？

姜焕明说：“姜柚柚，我知我们这些年几乎没有接，但——”

“是孟柚柚。”柚柚举起小手，弱弱地提醒。

“行，孟柚柚。”姜焕明了个呼，才得以平静，“就算你不跟我姓，就算这几年你对我的不，但是作为女儿，有这样对父亲说话的吗？”

他话音落，对上柚柚不服气的神，又说：“你觉得我批评你，批评错了是吗？你好歹也快要上初中了，连这样浅显的理都不懂？你如果觉得我说错了，那就去问你们老师，让你们老师评评理吧。”

姜焕明的动静太大了，闹得顾智民和孟金玉停脚步，同时回。

沈瑜青落在后，想要拦着姜焕明，不让他骂柚柚。

孩都这么大了，他养过一天吗？给孩过一次饭、接送过一次上学吗？就不说这些了，甚至这几年孩的学费、生活费，他都没有过！要不是因为姜成在队能拿津贴，姜果是大学生能拿补助，那这四个孩的压力都得落孟金玉一个人上。

得亏孟金玉勤奋踏实又有脑，否则一个人带着四个孩，要怎么生活？

沈瑜青气得把脸一板就要骂人，可谁知，柚柚抢她一步开了。

“爸爸！”柚柚神迷茫，懵懵地问，“那你到底是不是个东西？”

“噗嗤”一声，孟金玉笑来。

沈瑜青也忍不住了，这孩虽说不是在骂人，但是这话一，姜焕明压就挡不住。

最好笑的是他气得老脸一僵，却又拿这孩没办法的样。

姜焕明不是第一次拿自己闺女没办法了。

多年不见，他忘了这小丫古灵怪，说的话能把人噎死。

更气人的是，人家不是故意的，这会儿眨着睛，还一脸无辜的样。

姜焕明一脸尴尬，说自己是个东西不对，不是个东西也不对，被绕去了。

再一抬眸，看见孟金玉角的笑容，他又微微愣神。

照理说，她也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又持一整个家，该满疲倦才对，可她并没有。

孟金玉非但一都不显老，甚至看起来还比过去与他在一块时都要年轻好多岁，此时她笑容灿烂，整个人都是舒展温柔的，竟比从前多了很多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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