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轶之看着她，眯起睫。

“你们在骗我！尸检报告是假的！”

凌霜站起来，拍桌：“这份尸检报告是我师兄生前的，他是整个南城最优秀的法医，绝对不会错！到底是谁杀了梁佑宁？”

梁轶之的表变得扭曲痛苦，是梁文拓杀了梁佑宁。

怎么会是他？

凌霜循循善诱：“你可以提供凶手信息，我们可以帮你抓到他，你难不想知他为什么要杀害梁佑宁吗？”

梁轶之没说话。

凌霜合上手里的资料，佯装要去。

“等等——”梁轶之忽然叫住她。

“想通了？”凌霜问。

“我有一个条件。”梁轶之说。

凌霜敛眉问：“什么条件？”

“我要再见佑宁一面。”

凌霜心里恨他，本不想答应，却听见他低声说：“我就再见她一面，一面就好。她是我从小一起大的妹妹……”

凌霜突然想到了秦萧，她绪变得激动起来：“你今天杀了我哥，现在却要我带你去看你妹妹。”

梁轶之看着她说：“对不起……就当我求你……枪毙前，你问我什么，我都告诉你，杀她的人是我爸，我知他在哪儿，可以帮你们抓到他。”

凌霜压绪，缓缓朝旁边的警员递了个。

＊

几分钟后，梁轶之被押解着法医室。

凌霜法医室前，又落了泪。

每次有案，她都会来这里找秦萧，白天晚上，他都在。她曾开玩笑说他是重案组的灯塔。

可是今天，秦萧不在了，并且以后，也不会在了。

周浔安在她后背拍了拍：“别去了，在外面等一会儿吧。”

凌霜。

法医室忽然成了她最不敢面对的地方，就像凌霰死后，她好一段时间不敢回家一样。

那些熟悉的地，会反反复复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凌霜在走廊的椅里坐，缓缓吐一气：“周浔安，人这一生……会越来越孤独吗？”

“大不就是这样。”周浔安低声安。

“你也会离开么？”她问。

“我不会。”他认真。

“那几十年以后呢？”凌霜追问。

“那我就在养老院里，提前给你个小老。”

凌霜用力掐了他一记。

＊

梁轶之跟着法医走到里面。

冷库打开，梁佑宁被人从一个黑铁格里来。

那觉非常不自在，就仿佛活泼灵动的女孩，忽然成了屉里的某个摆件。

那人解开裹尸袋的绳，她的脸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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