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历了那么多，才走到这个镜里。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屏幕。

过了一会儿，私信对话的页面，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9787532754335说：“怎么不撤回。”

黎羚：“算了。不撤回了。”

“你会帮我保密的，对吧。”

金静尧差一就要发一个问号过去。

他捺住了自己。

9787532754335：“嗯。”

黎羚：“[玫瑰][玫瑰][玫瑰]”

他突然觉得不是很兴，可能是赛博玫瑰得太丑了，不符合他的审。

他面无表地关上了手机。

-

第二天早上，副导演得知，导演已经连夜加班，完成了拍摄素材的剪。

黎羚即兴表演的那一条，几乎是一刀未剪、原封不动地保留了来。

而这场艰难的浴室戏，还剩最后一小段，就终于拍完了。

阿玲洗完澡，周竟帮她拿了净的衣服过来。他拉上浴帘，在外面等她。等了许久，都没有听见任何的声音。

他重新拉开浴帘，发现阿玲还以原本的姿势，委顿在浴缸里，仰面看着他。

两人视线相。

她说：“你不来帮我？”

周竟摇了摇，将叠好的衣服放到她手中。

阿玲突然冷笑一声，将它们都丢到对方脸上。

“你真没用。”她说。

白生生的手指，摸索到吊带衫的第一粒金属扣。

“不就是想要这个吗。”阿玲的语气越发轻蔑，“想要就说啊，我给你。”

衣服太，难以解开。她索发起狠来，要将扣直接拽掉。

周竟倾来，一言未发，替她将的扣扣好。

随后，他拿起一件外，动作很轻地盖住她，将她横着抱了浴室。

阿玲倒在他怀里，靠上去，呼声细细的，几乎像人一样亲近。

她轻声说：“原来你也看不上一个残废的。”

周竟的脚步停了来。

他低看了她一，底闪过轻微的愠怒，却被很好地掩盖住了。他还是很温柔地，将她放回到椅上。

黎羚觉得金静尧演得越来越好了。

放在几天以前，他或许还会为了这样的肢接而到不适。但现在一切都是如此自然。

他跪在地面，自而上地仰视着她。本该是一个臣服的姿势，视线却太郁、太压迫，像一片让人难以逃离的海域，透令人窒息的、蓝的疯狂。

她突然难以分辨，此刻在看着自己的，究竟是周竟还是金静尧。

金静尧沉默地，抱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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