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静尧快步地走过来。

黎羚看他脸这么难看，意识地有些怕，以为他要说她得很难看，在领导面前给他丢脸了。

但他低声问她：“伤到哪里。”

大的影为她织成一片影，阻挡舞台刺的灯光和视线。

黎羚到惊讶，他竟然是这样锐，就好像视线一直停在她上，胶一般，一寸不离。

她猜自己的脸很白，冷汗从鬓角来，但还是笑着说：“没事，可能脚崴了。”

又开玩笑说：“这演阿玲是不是更像了。”

金静尧的脸更不好看。

也可能只是因为他的面容背着光，天然地给人一沉沉的压迫。

“你闭嘴吧。”他几乎是咬着牙低声说。

他直接将她抱舞台。

跨过重重的人群，他们经过了那个舞台的中年男人。制片人麦鸿诚也陪在对方边。

黎羚从金静尧的肩，短暂地瞥见了对方的脸。

多年未见，他很明显是老了，却也不服老。

所以，发尽有些稀疏，还是染得十分乌黑。脸也很僵，僵而平整，过度注的毒让他几乎不了任何表，像一张的、晒的、蜡化的。

只有那双睛还是活着的。他看她的神十分陌生，掺杂着一的惊艳。

他没有认她来。

黎羚小声问金静尧：“导演，那个人是谁？”

“不认识，麦鸿诚的一个什么朋友，投了钱，死乞白赖要来探班。”金静尧没什么兴趣地说。

黎羚“哦”了一声：“那不是投资人吗，导演，你对投资人就这态度啊。”

金静尧：“我差他那钱。”

他又皱起眉，冷冷地瞥她一：“伤不疼了。”

黎羚讨好地笑了笑：“疼的，疼的。我就是有好奇，怎么剧组突然来了不认识的人。”

金静尧语气十分平淡地说：“好奇他发少，还是针打得多。”

黎羚：“……”

她非常震撼地看着他。

第一次看到有人能面无表地，说如此刻薄的话来，这就是家里有矿的导演的气势吗。

这么说来，金大导演平日里对她，的确是相当温柔了。

-

她想多了。

开车去镇上医院的一路上，金大导演一直在骂她。

样百，既文明又礼貌，完全没有脏字，就是雅得让人无地自容。

很恐怖。

总结其中心思想是，他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人，舞也能把自己伤。智商之低简直让他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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