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年轻男人侧过来，目光十分专注地。

他这么说，没准只是贵的资本家从未用过十块一瓶的洗发，心生好奇。

“傻看着什么。”他不是很耐烦地说，“闭。”

她随即想到，金静尧就是金静尧。他只会指事实，不会有别的指向。

黎羚：？

视线冷静且条理清晰地，落在她的脸上。

也可能是她上廉价洗发的气味，扰了他的思路，让他难以戏。

金静尧看了她一，没再说什么，很快喊了卡。

像拍打着礁石的浪，带着寒意与意，海的咸腥气，即将把她侵蚀。

黎羚至今，其实没有真的怕过什么人。

害怕，这似乎是一很陌生的绪。

黎羚“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黎羚讪笑起来。她听兴师问罪的意味，知他还是在耿耿于怀于之前自己撞的话。

说实话，她也觉得自己过分的。

如同一名听话的好学生，他向他的老师虚心求教：“所以，我要怎么，才能让你害怕我呢。”

他与她站得很近，目光有些怪异地垂来，仿佛还在嗅着她发间的气味。

他竟然开始给她讲戏了。

错失良机，也就只能睁睁地看着年轻男人更一步地俯来。

他为什么要对她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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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怎么办，原地跪吧。

不过，女演员抬起，望着面前的年轻男人，忍不住默默地咽了咽。

拂过后颈的呼，霎时之间也变得过于烈。

他什么意思。

黎羚对此习以为常，让她惊讶的是，她正打算默默地揣绪，金大导演又将她叫了回来。

“导演，你这样就让我很害怕了。”她诚心实意地说。

黎羚说：“导演，你这样真的很吓人。”

是不是玩太大了，她有懵地看着他，不知该说“谢谢导演”还是“大可不必”。

怕没有用，怕不会解决问题。她很清楚这一。

“你现在绪不对，你应该害怕我。”他说。

明明语气如此平静，就是有山雨来的压迫。

没想到她没来得及跪，金大导演先弯腰，动作十分自然地，帮她把拍戏时得皱的衣角重新捋平。

“是吗。”金静尧没什么表地，“还以为你谁都不怕。”

“对不起导演，我今晚就换洗发。”黎羚羞愧地说。

化妆师守在一旁，正打算上前来帮女主角补妆。金静尧又转过，从对方手中拿过了粉扑。